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，方小应该也知，它早就应该拆除了。我不知方小为什么要阻止，想听听你的理由。”

未来明白她必须竭尽全力说服前这个男人。她举起手中那串璀璨之星，中有一抹温柔。

“请看看这串钻石项链。”

“碳元素？”

她微笑。“过去我也如此认为。你知吗？曾经有人上一亿的价买下它。

也许『价值』这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。这是个久远的故事了，你愿意时间听我细细来。”

“好说，我请你喝咖啡。”他摇摇手。

“拆除工程？”

“暂停”他眨眨。“我喜听故事。”

未来松了气。“我很愿意，非常谢你。”

＊＊

未来将她所知的一一。听完了故事，保罗犹沉浸在故事里，似在回味。

“相当采！”他笑说。

“这不只是个故事，”她说：“这是真…的。”

“我相信是。”他说：“你不像个善于编故事的人，若非真实经历，怎会说如此玄奇的情节。”

“我是个律师，也许说故事的才不是很好，多谢包涵！”未来一笑。

他回以一笑“但是，我有个疑问。”

“什么疑问？”

“你说柴健到苏黎世来是为了治疗他的胃。而我先祖保罗则是他的主治大夫？”

他斟酌着把疑问说，因为他也不十分确定。

她。“他告诉我他得了胃溃疡。那天是保罗来劝他，他才勉答应到医院治疗。”

“不对，这地方有问题…”他摇。

“怎么了？哪里有问题？”她不解。

他抬起说：“我记得，我那位先祖并不是胃科医生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当年他应该是恶瘤科的权威专家。你确定柴健先生是患了胃溃疡？”

她努力消化保罗的话，心生疑云。

她颤抖着。“难…他骗我？”她霍地站起来，一直捧在手心里的杯掉到地上，她傻愣愣地看着玻璃碎片。

他住她。“方小，这还不确定，我们可以去查一查。”

“怎么查？”她看向他。

他缓缓地说：“圣心医院应该有病历纪录。”

未来脚步跟随，她捉着他手臂。“会不会…会不会他…”

所以他才会那么年轻就立下遗瞩？所以那时他才会有那么伤的神情…真的是因为这样吗！”

看她脸苍白，他不禁问：“方小，你还想要追查吗？”

未来捉着他，用力地。

“要！我要知他那时究竟怎么了！能不能上就去！”

他。“我来备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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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来到了已并市立医院的圣心医院，找到了公元两千年柴健在圣心医院的病历。未来脑中轰的一响，生生跪下来，思绪一片混。

他死了！同年的八月他死于血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