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。

"你想要飞么？"飞在天上的鸟儿多么自在呀，玄逍会不曾就是想要学鸟儿那样飞翔呢？

"从未想过。"一不有虚假。

"为什么呢？我就想过。"以前她常想，若她可以在天上飞，那会是多么逍遥快活的一件事。

"因为没有翅膀。"他只想过要猎下一大财狼回去给族人共享。

"那如果有翅膀呢？"

"飞不了。"他指着她的心说："这里太重。"

"它缚住你了么？"她的心，被他指得有些疼痛。

他摇。"不，是我缚住了我自己。"

"我能帮忙解么？"解开那缚住他的心结。

他笑。"你可以飞，带我一起。"

她用力，双手环住他的颈项。"我愿意。"只要他不再像一匹离群的兽那样悲伤寂寞的神情，她什么都愿意。"逍，你有我，你不孤单。"

玄逍决定在带玉娃儿去见过养育他的姑婆之后，便要切断他与山林之间的脐带，从此留在玉娃儿边，相伴一生。

听见玄逍家中尚有长辈，玉娃儿起先有些吃惊。因为她以为玄逍在他们族中是个孤儿。现下突然冒了一个姑婆来，如见舅姑一般，她张得连着几夜睡不好，怕不能得到长辈的心。

临到要门的这一天，她更是张得连发也梳不好，最后还是玄逍接替了她梳发的工作。

"玉娃儿，放轻松，不要这么张。"

"还说呢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还有个姑婆呢？我们成亲都三年了，现在才去看她老人家，会不会太不礼貌了儿？"

"不会，山里人不会这么想，别担心。"

"是么？那你帮我看看，我这样打扮还能人她老人家吧？"她仰起脸，问他。

他着她下，煞有其事的端详。

"怎么样？"她着急，他却好似不怎么当一回事。

偷吃了一下她嘴上的脂，他才："我的就行了。"

"呀，我的胭脂，抹好久才抹匀的呢。"瞧他了什么好事，把胭脂都吃掉了一大片。

"别忙，我来理。"早看那胭脂不顺了，他乘机再把她上的胭脂红统统吃了抹净。"别再抹了，我看你素净着脸。"

她鼓起脸颊瞪着他。"逍，我是认真的。"

"我何尝不？"他不知从哪来摸来一样东西。"瞧，我为你准备了什么？

"好！"她伸手去抚那银莲簪。"真要给我？

他。"我帮你上。"

将簪还给他，她上端坐，让他方便替她上簪。这是他第一回送东西给她呢！

"不问簪是哪来的？"他一边将簪迸她发髻里一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