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质，让她大半年前因为贪吃而增加的材又缩回原来的尺寸，腰也变得比原来更宽松了。

她瘦了不少。

医生明令禁止她再喝酒，朋友和同事来医院探望她，都对著她摇：“看来大你的气数已尽。”这群家伙，居然还偷渡啤酒来，在她只能喝的时候诱惑她，结果被康平一个一个把酒没收，也算消消她心一鸟气。

一个礼拜后，她院了，但还是很虚弱。佳良生平第一次尝到没有办法随心所控制自己的有多么痛苦。她决定以后要少喝一酒，但康平认为还不够“你该戒酒了。”他说。

他一直等到她完全恢复健康，有能力照顾自己后，才结束掉在台北的一切飞往香港。距他跟袁先生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两个礼拜。

她也在被他结束掉的范围之内。

佳良心里伤心，嘴里却不说。

他离开的那一天，她还笑着叫他别忘了把东西收拾乾净，省得她还要时间打扫。她说她会帮他把房间保留两个月，如果他在香港吃不了苦想回来，两个月内随时迎他重新住；但是两个月后她就要把房间租去了，因为她兴有人作伴。

他笑着叫她少喝酒，然后跟她亲吻别。

他意外地亲到了她的嘴，佳良却不知该有什么觉。

当她下班回到公寓时，他已经不在了。

当她坐在他的房间里，发现他忘了带走的球帽时，所有的情绪再也封闭不住，所有的觉都像针一样，扎得她全痛楚。

现在她知他要吻她的脸颊，却不小心地亲到她的嘴时，她有什么觉了。

那是心痛的觉。

原来失去朋友是这滋味。

还好，还好她老早就提醒过自己，康平迟早会离开这里去经营他自己的未来。幸好她没有让自己太过依赖他，未来她会有一段时间不太习惯，但总有一天她会忘记的。肯定的。

她躺在他睡过的床铺上，睛发涩，庆幸自己并没有如她所预期的那样想哭。

肚饿时，打开冰箱门，却发现里空。

早上睡过了，也不再有早餐唤醒她。

这什么都没有的觉真让人有不习惯。看来她的确被坏过一阵。

在连续几次发现冰箱里没半后，佳良下定决心要变回没被坏以前的那个女人。一阵后，她的日常生活渐渐调回半年多前还没遇见康平的型态。

少了一个人，在地板上走动时，又现了回音。

空的房间得她换上衣和舞鞋，躲老莫的酒吧里。

对她来说，老莫的酒吧是个私人避难所。她有很多朋友，却只带过一个人到这里来买醉过。现在这里又是她夜里连的私角落了。

罢替客人调好一杯琴汤尼的老莫看见那名打扮的女郎来到吧台边时，他惊奇地：“瞧瞧是谁来了，我没吧？”

佳良咧嘴一笑。“嗨，老莫。”

把调酒送去，他趴在吧台边关切地：“老天爷，是不是已经过了一万年了？佳良，你真没良心，害我每天拉长了脖就为了想看你会不会从那扇门走来，结果你猜怎么著？”

“怎么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