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。”

小姜愣了一下，抗议：“本来不是说好我请客吗？我中了十几万耶。”中这么多意外之财，不当当散财童好像说不过去。

佳良一杯酒暍了一半。“下回吧，今晚算是给康平庆祝，他是我室友耶，当然是我请啦，就这么决定了，别跟我争。喝吧，就今晚，尽兴些，不醉不归。”

虽然如此，佳良还是很有节制地啜饮著杯中酒。从门到现在，她吞肚里的以她的酒量来算其实并不多。

小姜嘀咕几声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佳良讲话一向有她的分量。

他们一直待到十钟左右，今天才星期三，考虑到明天还要工作，佳良早早便打发众人回家。

结完帐后，看大夥儿都醉的差不多了，她很自然地伸手，对属下说：“嘿，开车的，车钥匙都来，明天到公司再发还。”

驾驶们多多少少都嘀咕了几句，但还是乖乖地把钥匙到佳良手上。

殿后的康平看到这一幕，纳闷佳良拿那么多车钥匙要什么？

没收了车钥匙，佳良开始打发大家去搭计程车。

康平这才明白佳良的用意。她担心喝酒开车会事，所以不让同事酒后驾车。

在场连她和康平在内，总共四男五女。每个女同事都有男同事一起陪搭计程车，把回家的方向考虑在内，他们总共拦了三辆taxi才把所有人装上车。

“呼，OK了。”把所有人送上车后，她笑问康平：“今晚开心吗？”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
康平也有个问题想问佳良：她是不是总是习惯这么照顾别人？

从他一PUB开始，就看见她像个轴一样，以她自己的方式在转动著。她没有把自己置在聚光灯下，在上的让所有人以她首是瞻；相反的，他看见的她总是站在一旁，默默地，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付。

他不知其他人察觉没有？但是他全都看在底了，而且动得说不话来。

“怎么了？怎么不说话？”他的沉默让她担心，佳良走近他。

一时冲动，康平握住她的手。“佳良…”

“嗯？”他好怪喔，酒喝多了吗？

康平又笑又摇：“我觉得…认识你，真好。”

佳良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回过神，她有些尴尬地乾笑两声，同时一掌用力拍在康平背上。“死相，你不知讲这话会让我觉得很麻吗？”

康平又握了下她的手后才放开。“偶尔一下无妨啦。”晚上的风徐徐来，走了脸上的臊意，他迎著风：“啊，今天真是很快乐的一天呢。”

康平不知不觉地迈开脚步，佳良不知不觉地跟在他后，一会儿后，她跨起大步与他肩并著肩。“晚上还满凉快的，我看我们就这样散步回去吧。”至于停在附近停车场的车，明儿个再来拿。

“好哇。”延续著快乐的心情，康平很不愿意在这时候把自己丢封闭的车厢里。

与佳良肩并肩走在红砖人行上，街上的商家大多还在营业，霓虹灯在城市的夜里闪烁著，康平第一次刻地觉得，这个城市也许拥挤了些，也疏离了些，但是它也仍然有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