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，她就没救了。没有谁的命足以抵过她。”他简单地回答。

“她中了什么毒？”

“不知。只知她内的毒在月圆之日便会发作，若不吃解葯即会大量吐血。”

“可是今天并不是月圆之日。”江君不解地说。

“她前些日，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，这个月的解葯只得了半颗。”欧无忌轻抚着刘宛柔的发，恨不得自己能代她承受这些痛苦。

江君取长钉，拿起黑石在纸上写了一帖葯方。“这葯一日喝四次。待她内的败血清一分后，我再替她其他治疗。”

“她有救吗？”欧无忌屏气问。

“撑得一刻，便是一刻。”她并不愿给他太大的希望。

“开门！”恭成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“江君，谁在里？”

江君脸大变，直觉地拢衣襟，片刻之间竟发不声音来。

“我会再来找你的，我欠你一次人情。”欧无忌抱起昏迷的刘宛柔跃上屋。

“我要你开门！听到了没！”恭成人的声音带着怒气，手掌不断地在门上用力地撞击着。

“我在沐浴。”江君连忙拿起白布巾，松开衣衫打算缠上。

“开门！我说最后一次，否则我会把门轰开！”恭成人嘶吼。

江君急忙回，惊吓地发现门扉已被他撞裂了一条。她丢下白布巾，双手拉住衣襟。

她才拉开门，就见到一阵黑风正在恭成人的脚下盘旋。

“别使用你会后悔的能力。”她快速地握住他的手心，温着他冰凉的温。

黑风在空气中逐渐消散。

“那就别让我有用它的理由。”恭成人搂着她走浴间。

“你怎么醒来了？不是才刚睡着吗？”她心虚地问，双手拉着领。

“我梦到你事了。”简单的两句话代表了无穷的关心。“刚才谁在里？空气中有血腥味，而且我听到了说话的声音。

“欧无忌和刘宛柔刚才来过。”江君诚实地说，有些事并不需要瞒他。

“欧无忌！他来什么？他对你了什么？你正在沐浴不是吗？他看到你了吗？”张及妒火烧上恭成人眉睫。

如果他会喜江君，那欧无忌当然也有可能。

“放心吧，他没兴趣对我什么，他是带刘宛柔来让我治疗的。”若不是此时情况特别，她倒真想告诉恭成人，只有些目不能视的呆，才会对她这平凡容颜动了心。

抱成人伸手捉住她，摸到她显然是匆忙覆上的凌衣衫。“你治疗他们了吗？”

“当然。欧无忌有求于我，自然有助于我的复仇。况且，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我拒绝。”江君想推开他，却不敢冒险让自己漏别的举动，只得搂着双臂，动也不动地任他抱着。

“你的上有葯草的味。”恭成人甫睡醒而哑的声音拂过江君的下颚，他的大掌抚过她带着气的脸颊。

“你先去好吗？我可不想着了凉。”江君故意打了个冷颤，却依然绷得极。

“你在张什么？”他的手撩开她的长发，她颈侧那寸沾着气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