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？

江君心慌意地想拉回自己的手，恭成人却固执地不肯放手，两人的掌心在之际，降低了原来的冰冷受。

“我想知的时候，我自然会问。告诉我，那些杀戮全是真的吗？”恭成人捉住掌中的手，第一次觉到自己的温原来可以温人，江君的手竟然比他还冰冷。

“是真的。”江君垂下，微微地晃动了下。

“你当时几岁？”恭成人的手拢上他的肩，好脆弱的肩膀。江君是怎样撑过来的？

“七岁。”江君迟疑了会儿，抬看着恭成人的脸庞。想推开这不合宜的亲近，却又不能自己地盯着前俊逸非凡的人影。

“为了什么事，你的仇人竟要毁了你们全家？”

“为了一张宝藏图，刘明蝠杀死了四座村庄的人。”

“刘明蝠？”恭成人在脑中搜寻着这个名字，他微倾了下，猜测地问：“是司农寺侍御吗？他和滔天帮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错。刘明蝠是司农寺侍御，也是滔天帮的幕后指使人，就连江湖上最恶名昭彰的暗杀组织‘中月’都是由他所控制的。”这些全是十年来，师父暗中调查所得到的资料。

江君看着恭成人搁在自己灰衣上的手臂，呼着他上的龙涎香气，一时之间竟有被他拥抱的温受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恭成人声问。

“想以前的事。”江君胡地回答，两颊微微赧红了下。自己居然在对一个男人心动！

“你快把茶喝了吧。”江君状若不经意地推开他的手，把葯茶放到恭成人手中。

抱成人在榻边坐下，喝光那杯微温的葯茶。江君的遭遇不比他幸运多少，七岁才是刚懂事不久的年纪啊！

“你为什么不怕我？”他沉了一会儿后，开问。“你看过那些跟着我的东西，你该知我不是正常人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？梦中的那些杀戮对我来说是伤害，而前几天晚上你却是在保护我。”江君凝视他绷的神，知恭成人仍介意着他的特异能力会吓走边的人。

“你们目前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
“师父共收养了四个徒弟。”

“这样吗？你还有其他三个人陪你，也不能算孤单了。”恭成人长吐了一气，移动斜倚着榻边。“你去吧，我要知的事都问完了。你的事，我会尽量帮你的。”这就是恭成人的真实个吧！没有同情的言词、没有不必要的安，他给的是最实际的帮助。

江君并未离开房间，一迳静静注视着不言不语的他。自己至少还有冷蝶、兰若、媛媛作伴，而恭成人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“你还不走。”恭成人的用词仍不客气，声调却放轻了许多。

“你再睡一下吧。”江君低声地说。举步走近榻床边，拿起一床羽被覆在他上，半迫他躺在榻床上。

抱成人难得好脾气地顺从，枕上了玉枕。

“你想你的家人吗？”

闻言，江君愣了一下，角向下抿。“我…不想。”

“是不敢想吧。”恭成人苦笑地自己的心情，躺在床上的他看起来亦是脆弱的。

江君咬住，忍住鼻腔的酸楚。七岁那年尽了所有的泪，自此之后，便不明白什么叫泪，所有的大喜或大悲全在七岁那一年尝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