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柯中捷有兴趣吧？”她急问。

“唔…那就要看喽，柯中捷有很多银吗？还有房和车？”绕珍永远秉持“三至上”的婚恋策略。

“虽然称不上是什么阔气人家，但经济条件应该还算不错吧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就当候补名单第两百五十号人选吧。”摇摇，表示没兴趣。

“听起来没希望了。”芳岳说得轻快，半都不觉可惜。

“倒是你，芳，今天他的举动等于是跟你告白，你们同在一间公司，我看麻烦是少不了哦！你要自求多福了。”

“我看他应该对你…”“No、no、no！”左右摆动指，绕珍说。“相信我，他一定会继续追你的。我说过，他是个寂寞太久的笨男人，以为自己的是你，当然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
“瞧你说得那么有把握，我可是听得胆战心惊啊。”

“哈哈哈，芳开始走桃运喽！”

可不是么…前后没几天，先有杨则尧告白，后有柯中捷送，她从来没这么有异缘过。但…类似的行动，对于她来说，觉却有如天渊之别。

杨则尧让她心神漾，在极甜与极苦之间拉扯著，即使逃得远远的，还是不能自己地磨折灵魂；至于柯中捷，她只想快快跟他撇清，好消了心的烦恶。

“芳呀，别想太多了。”伸手拍拍芳岳的肩，绕珍唤她。“反正，招惹来的没全是烂桃就好，只要有一朵是你想留下的，那就会是最好的幸福喽！”

“绕珍，你是不是跟谁碰过面了？”打从在医院醒来之后，她就一直觉得绕珍好像知很多事情，难…会是他吗？

是杨则尧曾到医院去探望她吗？

“芳，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？不需要问我。”瞅著芳表情迭变，她想，答案应该已经在她心田了。

真是他来过。

面对杨则尧，她才是真正的无路可逃，现实里没有路，思绪间也满布了情网。

逃不掉啊…“不、不帅、不是独，年纪不能比她小，芳就这『四不原则』。唉，不是我要泼你冷，Yang，你的胜算实在小之又小、微乎其微！”

到现在，他都记得舒绕珍说这句话时的手势与表情…拇指著小指尖，又是摇又是叹息，好像他真的已经被判局了。

“她很持？”当时，他立即的反应是这么问。

“唔，至少我没看过任何例外现。”她是这么回答的。

杨则尧仰躺著，仍睁著双，尽管房里是全然的阗暗。在空气里倾的萧第二钢琴协奏曲，op。21正好第二乐章的中段…

避乐慢慢低下，弦乐轻轻颤动，钢琴演奏却是在音阶上连续不断地来回奔驰；这曾是萧对康思坦翠暗藏在心底的澎湃思念，如今那思念是乘著琴音穿越时光贴附上他的心情了。仿佛在沈落寂静中的世界里，只有他，一个人急切切地寻索著杜芳岳的影踪，如萧曾经历的…

“现在，你决定怎么？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，我希望你的所作所为都自真诚，就这样。”这是舒绕珍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
自真诚的决定…

问题是，情不是单人圆舞曲，他当然得顾虑到她的受和决定。他很清楚，芳岳对他并没有如她自己说的“朋友”那么单纯，这是骗不了人的。但为什么临到了情的关，她就选择退缩？真是因为这些原则、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