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喜萌上合起相簿，微赧。

“没这么严重，我刚是随说说的。”轻轻拍了拍她的以为安抚，他补了句。“这相簿，你尽痹拼，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
“呼，那就好。”她大大松了气，并拉了拉他的手。“阿诺，你也坐着好不好？要是我再这么‘举望唐诺’，待会儿八成要‘低哀酸痛’了。”

看她说俏话的模样，唐诺忍不住低低笑了。人，自然依她所说，坐了下来。

喜萌朝他眨了眨。“嗳，我现在才知，原来你是个狠角呀！”

唐诺的表情僵了下。“那些没什么，都是过去的事。”

“你在学校应该是超优秀的风云人吧！？”她的指尖着相片里的人。“我看你领奖的时候，你爸妈都好兴哎！”

“我优秀？”他挑了眉，语气透凉。“不！一也不！”

喜萌察觉到了。“怎么了？阿诺”伸手抓住他的臂肘，她追问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好汉不提当年勇，小时候的事跟现在一关系也没有。”

怎么会一关系也没有？现在，可是由过去一一滴堆垒成的呀她想这么跟他说，可是唐诺摆明了不想谈，她也不好迫。

于是，她主动转开话题。“嗳，说真的，如果没看这些照片，我一定会以为你是只会啃书的书呆。”视线扫了整排书柜一遍。“阿诺，我真难想像，这年还有人边看书边作眉批，而且有的应该是你在中时候写的吧！？”她靠字迹猜的。

“其实，最早开始在书上记些有的没的，是国二。”

“国二？太了！我国二在什么？肯定是吃饱闲闲没事，天天混着过。”喜萌嘿嘿笑。所有人在唐诺面前都会相形见绌吧，她想。

“吃饱闲闲没事，那很好啊！”唐诺在她鼻尖了下。

“哎”她拉长了声。“是啦，是也没啥不好啦！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他微笑。

她又问：“对了，你没想过唸中文系吗？我看你是真的很喜文学的东西。”

“喜，不一定就要去唸。唸的是法律，还是可以继续看我想看的书。”唐诺拿当年长辈对他的劝诫，照着回答。

“你说得没错，只是我总觉得可惜了。假使，选择的是原先就喜的科系，不就乐加倍吗？”说完后，喜萌又自己提否定的意见。“唔话好像也不能这么说，毕竟两边的路差很多。”

换唐诺问了：“喜萌，你喜现在这样吗？”

“你是说工作？唔，还不错啊，钱是少了，不过生活过得去就好。反正，我从小就是无大志、得过且过就行了啦！”说到自己，喜萌笑了开来。

“那就好，喜就好了。”唐诺，瞅着她的黑眸带了温笑。

“哎哎，别动！你别动！”突然间，喜萌扬声嚷嚷，两瞪着他，瞬也不瞬。

被她这么一喝，唐诺当下暂停了所有动作，连大气都不敢一下。

“别动别动哦”像是哄小孩般喃唸着，同时一只手缓缓地往他这里伸了过来，缓缓地、缓缓地、缓缓地

有蚊吗？他想。

倏地，唐诺觉得前一，吃痛，然后就看见她指间夹了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