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尽弃了。

她离去未久，常自笑向完颜霍打了个停止谈的手势，飞快到适才意晴隐的窗边，果然，空气中还残留极其淡薄的女脂粉香味儿。

是她──苏意晴，不会错的。

如果不是常自笑内力修为达到某个境界，能够在空气的波动中听她微弱的气息，只怕苏意晴真能来无影去无踪，如无人之境地王府。

他嘴角升起赞赏，这女的手也许比他座下四大弟魑魅魍魉还来得俐落。

“王爷，人已经离开了，是苏意晴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他有些许得意。“这倒好，本以为无暇收拾这个心腹大患，如今她自动送上门来，咱们岂能错失良机？”

“鬼王又有何打算？”

“适才和王爷商量的决定作分更动，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地解决苏意晴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王爷人本就不在两支队伍中，我会让我的大弟风魑假扮王爷上路，并派林魅、火魍、山魉三人护送王爷上路改装商旅，谅任何反金贼寇也无法伤及王爷一寒。至于我嘛…”常自笑轻轻捋了捋髭须。“我倒要亲自会会苏意晴，如此亦可不使她产生疑心。”

完颜霍满意地，：“就这样去办吧！”

慕南手端一盅如意八宝粥，却迟迟没有意愿叩门去项昱的书房。

这绝非她对项昱有什么不满，相反地，一内疚随着苏意晴离庄日的累积而不断增加，压得她心神不宁。表面上项昱似乎和过往无异，但是庄里每个人都看庄主苦苦压抑的情绪背后是如何的郁郁寡，也都明白原因于何人，更何况细腻若她者？

只是这情形的持续让她不得不重新思索：项家与苏家真的结有不共天之仇吗？自己会是被利用了吗？

同时，她也有些迷惘──究竟该相信自己的直觉，抑或是王力勤的说词？明明受到项昱和苏意晴两人间缠绕、密密牵系的情丝，可王力勤的劝说偏又这般合情理，而且项、王两家算是世，王力勤有任何理由欺骗自己只为拆散项昱、苏意晴吗？

然而，时间让慕南心中原本混沌难明的沉重逐渐澄清，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倾向于直觉的认定。

她错了吗？真的错了吗？

看项昱的日渐清瘦，慕南不仅心存歉意，而且一想到只在外的苏意晴恐怕也是如此，她就更加难以面对项昱。她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苏意晴远走，但是自己曾经在她跟前说谎的事实仍令她耿耿于怀。

尤其最近这些日，王总、徐大娘总是藉着各名目制造自己和项昱相的机会，庄里也有各说法，慕南不是不知他们的用心，只是郎无情、妹有意，凭添尴尬罢了。

唉！慕南叹气，粥再不送去只怕就凉了。终于她叩房门屋去。

“庄主，这是徐大娘刚的如意八宝粥。”

“谢谢，”项昱未停下手边工作，甚至没瞧她一。“就搁那儿吧！”

慕南不再接腔，完成了任务静静离开才是，尤其现在这个时刻更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