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得吗？你和大金完颜霍勾结，换取封爵授权。我一直被你蒙在鼓里，还…还很放心地信了你，我想最后我这条大鱼一定能让你在完颜霍面前邀功，升爵加禄享尽盎贵荣华，也不枉你演得如此真卖力了。”

“你…”项昱沉沉看着她。“你所谓的事实就是如此？你所相信的就是这些？”

意晴不答，抿了嘴，却惊觉心底鼓动的情绪渐渐无法收束、控制…她已经认为今夜的自己太不理智冷静，可是现在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即将爆发，即将排山倒海而来。她竭力压抑着，不禁微微发颤。

“很好。”项昱视她的沉默为肯定。原本的怒火又升一截，气她对自己从未保留的真情真意产生怀疑，又气自己得不够好使她无法全然相信。“既然你认为是这样，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要杀要剐，随便你吧，只要你有勇气动手，我项昱绝不皱眉。”

这算承认、招认了？

“你…”意晴几乎是反地剑而，架在他的颈边。只是，她的泪终于一发不可收拾，一波一波前仆后继地未有断歇，而惯用的剑此时竟有如千斤重，她几乎拿不住…

前那张曾令她心动、心慌、心安、心许的俊容在泪光蒙眬下成一片模糊的影象。也好，这或许能稍稍减轻减缓心中痛楚。

“你不是要动手吗？快呀！”项昱狠下心冷冷地说。

意晴气，准备运劲于持剑的右手，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。提气试了两、三回依然无法下手。

有些沮丧，而更多的是痛恨与不甘！

痛恨如此裹足不前、优柔寡断的自己！

不甘这般胆怯懦弱！

“好…”她泪不止，愤愤地开。“不你目的何在，终究曾经救我一命…”

语未毕，意晴迅若闪电般回剑，刺自己的左肩。殷红的鲜血如泉涌、如狼生，很快染红了一大片胜雪的白衣。

“这是我还你的人情债。今日暂且放过你，来日再见，不是你死，便是我亡。告…告辞。”她只觉得辣辣的一直汨汨不息，灼烧着伤；即便如此，意晴仍是自忍疼。不愿痛哼声，尽量维持平稳的语调。她咬牙自肩胛上剑还鞘，吃力地往门行去，能早一刻离开就早一刻走吧，就算脚步蹒跚也不肯作任何逗留。否则…她不知自己会什么。

那血染成的大片炽红撞项昱中，更撞他的心。那一记重量级的演，比当初自己所受的透之剑还要锐利势猛地撞击他的心间，痛楚更甚。如果世间真有什么人能教他这般痛彻心扉，那一定是…苏、意、晴。

她每走一步便滴在地上宛若缤纷落英的血，让项昱心疼地上赶上前拦住跨门而去的苏意晴，不容她有挣扎、反抗、辩驳的机会，手如风地封住她的昏和左肩周围的几大以止血。

苏意晴未及任何反应，便倒向项昱的怀中，陷完全的黑暗之中…

梧桐馆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