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了？”她再次询问着。
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？不要我儿，你就好好过这两年，之后你就可以走了。”他再次保证。

“如果，姚毅──”她说到“姚毅”两字时，神情实在是骇人。“如果他两年内都不回来呢？是不是我依然单？这个婚姻就不成立，我也不用为他生孩？”

“是的，但是，记住，无论如何，这两年，你是姚家的人，你要以已婚的分现在任何场合。”他再三叮咛。

从现在开始，她会每天祈祷，希望姚毅永远不要回来，至少在这两年内。

雾霜灿烂一笑。对着姚金，恭敬柔声说：“爸爸！我们就这么说定了！”看着这甜的笑容，姚金一定想不到，雾霜是笑里藏刀；因为姚毅今天太令她难堪了，雾霜决心报复。

姚金慈祥愉快的笑容。“是的，我的乖媳妇。”

姚家很有钱，可以媲祁家风光时。罗式的别墅，上千坪的草地，心修剪成各动的树木，以及园中间一个人工池，这里使南台湾的夏日，不再令人到炎烦闷，反而如置于幽雅的度假山庄。

三辆奔驰车在圃前停下，司机立即下车，礼貌地为老爷及少开车门。

“少，这边请。”小王。

越过长廊，仆人们整齐地排列着，表示迎雾霜。姚金一一介绍仆人的名字，大约有十来个，她本无法完全记得，倒是一个自称王嫂的妇人，以仇恨的光看她，令雾霜印象特别刻。

我见过她吗？还是，我得罪过她？不然，为何她如此仇视我？雾霜地思忖着。

女仆们带她到一间宽敞的更衣室，为雾霜褪下衣服，又为她卸妆，她看着她们把新娘礼服吊在衣柜里，雾霜迟疑：“这礼服不是租的吗？应该要退回去才是，何必挂在上？”

“不！少！”一个名叫小的佣人开了。“这是老爷买来送你的，听说是法国的，一件要好几十万呢！”小以极羡慕的吻说。

原来，是老爷买来送她的。姚金对她真是好，只可惜，这礼服只能穿一次。讽刺的是，她的丈夫姚毅，却无缘见这“飘洋过海”的昂贵礼服。

走浴室，女仆已为她放好，她躺在浴槽中，让温她的肌肤，这还是浴白呢！气弥漫中，她彷佛回到了往日集众人于一的贵生活中。

这阵，所有的不幸、所有的折磨，好像都不存在了，她还是众人所欣羡的公主。

不！雾霜猛摇，现在的她不再是千金了，她现在应该算是“贵妇人”了。喔！也不是“贵妇人”说是“寡妇”还差不多。因为，她本没有老公。

一般人会因没有丈夫而伤心落泪，而雾霜，她不得她的肺痨丈夫能病膏肓，一命呜呼哀哉！

她保证，她一定会额手称庆、拍手叫好，以他对她所造成的伤害。

她披了件浴袍，用巾包里她一长发，走浴室，遣走了女佣，独自一人面对这空空的卧室。

她看见一件低透明的丝睡衣，正放在那张豪华双人床上。

雾霜自嘲着，看样姚金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，只差…也许他自己也万万想不到，半途居然会杀个程咬金──新郎官演一场“逃婚记。”

既然是“爸爸”的一番心意，她也不好拒绝，既来之，则安之。她换上这件透明的睡衣，在隐约黄的灯光下，她不知自己此刻是多么地诱人！

她傻里傻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，不觉扮了个鬼脸，突然爆笑来。

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？

只有她孤独一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