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反被她的重量拉石护栏外，与她的碰在一起。

“我拉你上来，好吗？”他憋着气。

“不要，我还是想下去洗澡。”她自以为是地说，无视于姚毅惶慌张的心情。

这女人怎会如此拗？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
的不行，只好使用“激将法”了。

他不假思索地脱而：“你的脾气真坏！敝不得你的男朋友会不要你，你一定是被拋弃，才会伤心绝想自杀。”

他发现因自己的拙，反将事情越搞越糟，突然这女狠狠咬住姚毅的胳膊。

“哇！”姚毅痛得尖叫。“你不想活了是不是？”好像在验证这句话似的，那名女一也不松，姚毅的手臂己汨汨血，雾霜也觉有一些血她的嘴中。

最后迫于无奈，他只得狠心松手，就这样“扑通！”一声，她掉河中。

“呸！”姚毅啐。“疯女人，真是好心没好报，你想洗澡，就好好洗吧！”他叫嚷着：“疯！”

他的手臂隐隐作痛。“可恶！”他双眉纠结在一起。

须臾间。“救命！救命！”姚毅往桥下左顾右盼，喔！懊死的！是那女在河中大喊。

他不顾一切地下桥，在中寻找那女的影，终于看到她在他的正前方，她似乎已无力挣扎了。

“救命！救命！”雾霜虚弱地喊。

姚毅奋力地游过去，终于抓住她。拚命地，努力地，游过草丛，抵抗逆，他们摇摇晃晃游到岸边。

经过这番生死的挣扎，待他终于过气时，姚毅暴躁地说：“怎样？洗这澡的滋味够刺激吧！”

他们全又臭又脏，毕竟在台湾想找一条清澈净的河，只怕是天方夜谭。

雾霜狠狠地瞪着前这个与她一样满污臭的男人，泪簌簌落。

姚毅实在是满同情她的。

“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得你一定得走上绝路？”他实在不明白。“我的人弃我而去，整整两年，我过得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生活，但稳櫎─”姚毅两手一摊。“还是活下来了！我并没有傻到轻生。”

这番话竟让雾霜扑倒在这陌生男的怀中，她哀嚎着，哭得肝寸断。她卸下平日、冷漠孤傲的假面，把这段日所埋藏的委屈一脑全发来。

姚毅轻轻抱住她，这时的雾霜再也不是众人中那冷若冰霜、狂傲自负的“冰山人”她只是一位柔弱无助的小女人。

大概是泪了，雾霜也累了，所以她静静靠在这陌生男的膛上。

陌生男说话了。“你──有什么心事，可以说来。”他说颇有哲学意味的话。“我不认识你，你也不认识我，我俩只是萍相逢；正因为这样，我反而是你的最佳听众，你可以放心地倾诉一切。”

雾霜显然还有些举棋不定，有些犹豫。

姚毅微笑：“我也是满腹苦想找人发，既然今日我遇见你，表示我俩有缘。女孩，愿不愿意听我发发牢騒？”

“好。”雾霜。“我不相信你的事情会比我还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