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边的人一个个赶尽杀绝，以消我心之恨。”

“莫意，你不累吗？当了这么多年的杀人机，你从未厌倦过？观音毁了，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，不是吗？”紫苹试图说服她。

“观音毁了，我们再也没有观音可以解毒，你忘了吗？前一回领的观音只能维持我们两个月的命。我还这般年轻，要我死？我不甘心！”

“你也知，我们上的毒无葯可解，观音只能延续生命罢了。”紫苹事实。

“至少活着就有希望，蝼蚁尚且偷生，活着就有找到解葯的可能。”

“找了那么多年，可曾有任何一个名医告诉你此毒有解？莫意，别傻了，玉面观音让我们生命延续，只是为了要我们去杀更多更多的人，这刀添血的日，我过怕也过腻了。”

“你说谎，是不是曲炜勖帮你找到解毒方法，你才会在这里惺惺作态。”

“你若不相信，把刀锋移上我的颈，杀了我，我绝不还手。”以她现在的情形就算想还手也难。

“我不信你！你的武功过我太多。”莫意态度戒慎。

“我就是不愿当杀手，才不回观音，我怎会为想保住短短的七天命而手杀你？”

“不！我恨曲炜勖，是他毁了我生存的希望，是他断我的生路，我要他付代价。”说着，剑就要往嫣上落下。“你更恨我的！”紫儿推开嫣，挡在她前护着。“从小你就恨我最得师父疼，现在你有机会了，想恨、想算帐都该找我。”

紫苹不回答，闭起睛等死。刷地，莫意的剑刺上紫儿的肩胛骨，长长的剑锋从后背透来，鲜血上了嫣的脸。

“你不要伤紫儿啊！”嫣扶住紫儿摇摇坠的，泣不成声。“紫儿…告诉我，为什么你只剩下七日的生命？你中毒了吗？我们去找最好的大夫帮你医治…姑娘…求求你，紫儿人很好很好的，你怎忍心杀她，求你放了她，你想要什么我通通给你…”“我不懂，你为什么甘心代她受死？”莫意的声音冷然无生气。

“因为…她是他心之人。”她不允许自己否认事实。

“他？曲炜勖？他的人关你何事，要你这样护着？难…你上他了？”

“是的！我上他了。”紫儿重复她的话。

“他是你的幸福吗？”

“曾经是。”她幽然长叹，自己只是他的“曾经”…

“幸福总是不能长久。”莫意慨然，师父没说错，为这短暂幸福失了心…不值得！

“曾经有过…足够了…世上没有永恒，能抓住刹那，我已满足。”

“你动情了？师父说你会受情所累。”

“宁受情累，不愿一生不识情滋味。”

“你太痴、太傻…”她喟叹，剑后，她快速地封住紫儿上的止血。

“我不介意痴傻…莫意，停止杀人吧！让我们在黄泉路上相伴，下一世…当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女儿，不再涉足江湖，安安稳稳的嫁作人妇。”

“你真是看开了？”她摇摇，再展眉，脸上浮一抹笑容。“我走了，七日后，奈何桥下，我等你。”

“想走？曲府岂容得你想来便来，你想走便走！”炜勖的声音现在门，他错过了她们谈那幕，直觉认定她是紫苹邀来杀害嫣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