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不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？"

“情的事情很难令人下评断，如果他选择留在你边，织语和师母是不是就要和你们角互换，演憎恨的那一方。"

“如果我是第三者，我的德良知不会容许我去憎恨，它只叫我退隐、不去侵占别人的婚姻。"她顽地说。

“令堂对你的憎恨没有任何意见吗？”

他提醒了织昀曾答应母亲的事。

是啊！是啊！她说不恨他、答应不恨他，她也想过跑得远远的，看不见、听不到，自然就恨不了了，可是她没预料过会演变成今天这局面。

摇摇，她颓然地说：“你去吧！我累了。”

“躲避或仇恨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式。"

“我从来就不想要解决，那是死结，解不开、脱不了。我和他们是永远的敌人！"她狂吼。“就因为他无法勉自己去你母亲，因为他支不了命运，无法要求它不要让他碰上真。所以你恨他？"

“勉？你们男人说话都是这么不负责任吗？谁勉他娶我母亲？谁勉他生下我？谁又勉他去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？"

“负责任的方式有很多，不见得要把两个彼此不相的人绑在一起，才叫负责任。"

“是啊！这就是重了，他不妈妈，而妈妈却了他一辈呀！他不想和妈妈绑在一起，就不该去找来那条绳。"

“令堂也是这样憎恨他吗？”

“不！她没有恨过他。他的人、他的心不在…她仍然他。他边有了别人…她仍然他。他要放她去寻找她的情…她还是在他的大房里，默默地等待，等他有朝一日回过来她，即使他只能分一给她，她都会心满意足、死而无憾。"

“你的母亲很痴情也很执着。"

“可惜她生不逢时，在古代这人可以拿到贞节牌坊，在现代她只能抑郁而终。蚕到死丝方尽，腊炬成灰泪始，她真的是无路可走了才不得不放手啊！”泪在眶中打转，最终还是抵不住伤心的，而泛滥成灾。

“她的没让你动，没办法释放你心中的恨吗？你和你父亲都是她最疼惜的人，你们这样她怎能安心？"他为她拭去泪，轻拥她怀。

在他怀中，织昀的怨恨奇异地被抹平了，他的话语、他的呵护一寸寸剥除她固执的骄傲，是不是被关心、被疼的人就无法去恨？是不是再多的恨永远敌不过和包容。

“我答应过妈妈不去恨他，可是见到了他我才知，我不到，不我有多努力都办不到。"呼着他上的气息，她有一丝迷惘。

“对自己有信心。"他捧起织昀的脸，为她加油打气。

“好难、好难…"她退缩。

“你一定办得到！别让仇怨主宰你的生命、纵你的情。抑害你的快乐。"

“你的才很好，适合当律师。"

“我更适合当朋友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"他温柔的笑又回到他脸上，为她传送温。

曾几何时，她已经开始喜上他的笑容？

“朋友？"

“别告诉我，‘朋友'对你而言太奢侈了，你要不起。我拒绝接受这推托，因为我很便宜的，价廉、经济实惠，总之，好多得不可胜数。"

伯墉的幽默引她噗吭一笑。

“你笑了？和我想像的差很多。"

“听不懂。"她摇摇满脸困惑。

“我以为你笑起来会变成恐怖的老巫婆，所以才不常笑，现在看来倒还好嘛！"他吐了违心之论。

“只是还好？"他是客气还是辞穷？看过她微笑的男人都是用倾城倾国、闭月羞这类夸张辞汇来形容，而他仅仅用了"还好"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