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起手，她用力过猛，将掌心拍得透红，却没仔细听他那句…以后你我兄妹相称。

“别兴，我还有第三。”他提醒过度兴奋的墨儿。

“第三，我要乖乖听话，不准吵闹。第四，我要把夫人和老爷的牌位照顾好，不能使之染尘。第五，我要跟人好好相…我全、全都能到。”她说得很快，飞扬的心情、飞扬的快乐全在她脸上展现。

“不对，我的第三是…不准再说要和我成亲、不准再言说你喜我。”

他从来都认定墨儿想嫁给他，纯粹是因为“听话”她听娘的话，娘说她是媳妇，她便认分地一咬定自己想当他的媳妇，她还太小，不理解男女间情。

至于喜，那是她一类似依赖的情结，她敬他如兄、他如长，就像自己，不也是喜她的单纯善良。

“不准说啊…”那么用的呢？娘说的生米熟饭招呢，可不可以使？抬，她噘起嘴。“就是真的喜也不能说喜吗？”

“不能，如果你不到，我们就在这里分手，我拨两个人送你回石村。”

“好…吧！”她为难。“可不可以再问你一句？”

“说。”

“是不是，你心里有喜的人？”所以她的喜才会让他觉得厌烦？

果然，男女情事她不懂。连喜和都分辨不清，她不懂想结成夫妻，光喜压不够，唯有情才能让婚姻久远横亘。

“没错，我有想成亲的对象。”她脸上的失望揪痛他的心，书阌想就此打住不再往下说，却又怕她不死心，与其长痛不如短痛。“那个对象是我跟你提过的师妹。”

“那个聪明丽，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师妹。”墨儿记得，原来她的醋没吃错。

“是，她既丽又聪明，而且多年来我们朝夕相，情有了厚基础。”

没错，她不丽，又离聪明太远，光这她已经输了，何况他们有份朝夕相情谊，她呢？虽说她没间断过思念，毕竟…那只是她单方面的事儿，与他…无关。

垂，笑容隐去，她的手指揪扯棉被，想哭，又怕他后悔带上自己。

“真想认识她，看看你中的丽女长什么样？”瘪瘪嘴，她替自己找来台词。

“你会喜她，她很温柔、善解人意。”师妹…半年不见，她还好吗？

“是吧！你喜的人肯定特殊。”

“她的鞭法独步武林，有兴趣的话，你可以向她讨教一二，另外她也善于舞剑，有空请她表演，你会叹为观止。”

“耍鞭…太难，我笨得很，恐怕学不来。”

她开始排斥起和“她”有关的一切，鞭、剑舞、温柔、善解人意、丽、聪明…

“她很有耐心，不会欺侮笨徒弟。”

她的发，有了兄妹为界，划安全距离，他觉得安心许多，不再介意、测计，他对她的“好”没有过分。

“你说，是风白梅林，还是新梅来天？”侧，她不看他想“她”的神。

莫名其妙一句，书阌怔了怔。“为什么问这句？”

“我在夫人坟前植下几株梅，新树下，梅不发，匠说要等到明年天，梅树才会开。今年的天来得迟了，我想问问，是不是梅树怠堡，天便意兴阑珊。”有了前话，墨儿叮嘱自己不可再喊夫人为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