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书阌突然停下脚步，墨儿一时没发觉，整个人撞上他的后背。

扁掉的鼻，她来不及呼痛，忙回话。“墨儿记住了，前面是王家，有急事可以找她商量，她和我们家很熟。”她一字不漏地把话说完。

冷观她结模样，书阌没表情，却也没和她计较。

“村里一个月有两次市集，要是家里缺什么，平日先用纸笔记下来，别临时丢东忘西，漏掉要买的东西。”

“没错没错，大也这么说，她平日在家里教我们要记事记账，才不会事到临，忘得一二净，不过橙儿老忘。”想起，她笑声。

书阌横她一，没回应墨儿的话，自顾自往下说。

“镇上有个何大夫，他每个月都会上家里来替娘看病把脉，你要提早把诊金预备起来；这里每年秋天是旱季，天不落雨，有时家里那井会涸，你要到溪边去提，就是我刚刚领你去的那条溪；平日闲暇，蔬菜，我娘喜吃时鲜果菜；钱款我放在镇上的来富钱庄生利息…”

书阌讲过一大串后，突然停下。转过，看她，叹气…

“少爷，怎么啦？你不继续往下说，我脑里正在记呢。”

“墨儿，你才七岁？”冷漠暂时卸除，娘说得对，她是个讨人喜的丫。

“是啊。”看着少爷，墨儿不敢让笑脸垮下。

“才七岁，你怎能得来这么多事？”离开家，他有许多不放心，可是和师父约定好的日已近，他等不及下一个新婢报到了。

“二蛆说我可以的，以前我娘生病时，都是我在熬葯，娘常夸我葯熬得仔细；虽然我个不够，晾衣裳要搬矮凳，不过，我衣服洗得可好了…少爷，你别赶我走，我一定认真活儿，把夫人服伺得很好。”垂下眉，他看见她两排又长又密的睫，在小脸上投下两影。

“你一个人离开家，不想亲人吗？”他问。

“想！可是不能…”抬起，不确定他里的温和是不是自己看错。

“为什么不能想？”他也将离开家、娘亲，虽未成行，他的思念已经泛滥成灾。

“想起爹爹、娘和，我会忍不住掉泪。可是大说，当下人的要时时微笑，不可以哭丧一张脸，主人会不兴的。少爷哥哥，吴大婶说你要跟着师父学艺，不能留在家里，到时想家，师父会不会骂你？”

“不会吧！”她的憨撞得他心脏一阵缩痛，她的境况比他更艰难，他不该再挑剔苛求。

“好好哦！他在她中看到光彩，似乎可以光明的想家、想念亲人，是莫大的幸福！

“你想家的时候偷偷躲到外面哭，只要别让我娘瞧着就行了。”板起脸，他又回复冷冰冰的模样。

他不反对她伤心？墨儿甜滋滋的笑容。

“谢谢少爷，谢谢少爷。”少爷给她大恩典，她一定会尽全心力工作回报。“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夫人，等你回来。不用担心心，吴大婶说我很能的。”她抬吴大婶来帮她的“能”保证。

墨儿的真诚尽底，他只不过允许她展情绪、有权想家，值得她那么兴奋？无奈一笑，人世本就不公允。“走吧！我再带你认认附近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