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故事很人，写成小说，我一定会捧场去买十本来送人，只不过有件事我不懂，我长得又不像小夜，你怎么总是喊我小夜？”

“因为他认你的灵魂，知你就是小夜。”

沙哑喑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，亮亮猛地回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来不及看清来者何人，在还没被他的外表吓昏前，亮亮已经把话问。

真丑！他的颈以下，全沾满黏稠的墨绿，仿佛一个走动，上那些泛着恶臭的就会到地毯上。

“你…真丑”亮亮最大的优就是诚实，虽然实话太伤人。

“不懂礼貌的丫。”他两颗珠一瞪，用力太过，不小心，左边那一颗从眶里来，他忙用手接住，装回原，从掌心下的绿“膏”一路从窝往下，在脸上一绿泪“要不是因为你，我怎会变成这副德，”

“你是说，你长这样，我居功厥伟？”

“一半一半，当年那个手术应该成功的，可是我在执行任务前喝了FR3，脑昏昏，勾错灵魂，把你一路送到曹司里，可你也太想不开，反正人死不能复生，死都死了，认命不就得了，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，偏偏他指天控地，固执不让老天顺利收你，你也是一路猫喊叫，得阎王痛，传你上殿审查，审我违反‘工作不喝FR3’条款，害我连着二十年来用这副丑样见人，全地府都知帅哥一夜变成丑虾蟆…都怪我运势不好，活该要倒霉，碰上两个死心的小表…”

“等等，让我把你那堆没有条理的话归纳一下。第一，我就是小夜，小夜就是我，虽然，我长得一都不像那个小夜？”

“没错！长相和遗传基因有关，总不能让乔学庸和郑玟生一个四不像。”

“第二，当年那个手术应该成功，白生死恋应该有个完结局，就因为你这个勾魂大哥毒，昏脑胀抓错人，我就得倒大楣，和我的白王相隔二十载。”

“不对、不对！FR3不是毒品，是我们间合法的安眠饮料，那阵我工作压力太大，白天神经衰弱睡不着，才会去买几瓶放在家里备用。”

“你喝安眠葯去勾魂，和我带王去幼稚园上课有什么不同？”

“所、所以…我受罚了呀！我本是天地间第一使者，结果阎王罚我变成一只恶心的变形虫，他说要是你们这辈不幸福，我要继续丑个几百年，等你们再世为人…”他越说越小声，嘴边的黏了下来，他忙接住贴回脸颊，拯救了地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地毯。

“你受罚我又没占到好。”亮亮闷闷地说。

“我有努力补救，上让你队投胎，没让你们真的相隔二十载。不然郑玟本来要生的那个小女娃儿又乖又听话，才不像你又鲁又番…知吗？为了安排你们两个见面，我了好大一番工夫…”

“什么？这场车祸是你安排的。”她的暴吼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

“没错啊！我挖空心思想了老半天，才想到这个好方法。”

“好方法？你把我得半死不活，居然说这是好方法！我前辈和你有仇啊？”没错，他们的仇早在前辈就结大了！拍拍额，她好想海。

“你这一世原本就注定有场劫难，我只不过把劫难拿来善加利用。”

“好个善加利用，请教你，我几时才能清醒过来，和我的白王共续前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