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上医院，可是她让脚边的衣服绊住脚步，整个人仆倒在地，来不及爬起来，她就听见父亲的汽车驶离开家门。

不应该和郑雅青吵架的，代代后悔极了，一掌捶向地板，她好气好怨！为什么死的不是她、为什么会连累到淳淳，恨、她恨死自己。

“哼！这不就公平啦，我死一个儿，你死一个妹妹，我们这是不是叫‘旗鼓相当’？这场架，我吵得很尽兴，谢谢你不顾淳淳死活和我吵架，不过你放心，淳淳脾气好，她的丧葬费用我不会吝啬，如果死的是你，我倒要好好斟酌。”郑雅青在她伤上洒盐。

“淳淳不会死。”代代狂吼，泪奔而下，拳一声声击向地板。

不，她的淳淳不会死，她要代替妈咪好好保护她，不可以死、不能死…

“不会死？是吗？刚刚我明明看你爸抱去的是一尸，是他急坏了没清楚，送什么医院啊…要送殡仪馆才对。”

一刀再一刀，郑雅青割得很畅快。

这时电话声响起，震天价响的铃声同时撞上她们的心，

代代恐惧惶然，这通电话是报丧钟…她失去淳淳了？

郑雅青睨她一。“你爸从医院打来的，你有白衣服吗？去换一换，我送你到医院见淳淳最后一面。”

她优优雅雅接起电话，脸上挂满得意。

“喂…什么…”下一刻，优雅声音变调，郑雅青对着电话尖喊。

“持枪抢劫…你说颖杰死了…不可能，你们错，你知关颖杰的爸爸是谁吗？他爸爸是运展企业的老板，他想要多少钱都有，只要开个，本用不着去抢劫，你们一定是错人了…没错，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，否则我告你騒扰民宅。”

把电话狠掼在地上，几个拉扯，她把电话线断。

郑雅青跌跌撞撞走门，她的气势凌人不见了，她的骄纵恣傲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颓然沮丧，行经代代旁，郑雅青想起什么似地，举右脚用力在她腰间踹过。

代代闷哼一声，痛得缩超四肢，她痛得不行，但仍然仰起—张不服输的倨傲表情回望她。

“你说报应，这才真正叫作报应，关颖杰死掉，你母凭贵的工没了，怎么办，从此你在关家还有立足地吗？”上、心灵的痛苦让代代言残忍。

郑雅青因她的话而疯狂，代代说对了！没有儿，她在关家没立足，她的过往会让关家亲戚一遍遍拿来讨论，讨论的结果是两个字…报应！

一个抢人丈夫、死前妻的女人，合该有这样的报应。

彬倒在地，她张涂满蔻丹的十指，掐住代代脖，郑雅青拚命摇晃。

“都是你、都是你这个烂婊，你诅咒我的儿，颖杰死了，我要你偿命！”

“论偿命，你才要偿命…我要杀死你，替淳淳偿命！”代代被她摇得神志不清，使尽全力才推开哭得声嘶力竭的郑雅青。

“杀我？你来杀啊、来杀、来杀，我等你。”

她脱下底拖鞋，一下下招呼到代代上，她咆哮、她叫嚣，她把全的火气都发在代代上。

代代左闪右躲，始终避不开她的攻击，直到郑雅青累了、倦了，再使不半分力气，累在门边。

忽地，她想起什么似地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