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疫。

“我给你了巧克力，你要去爬山，万一粮不够，这个…可以补充力。我、我在课本上读到的，你看！我有认真读书，没骗你。”

她慌慌张张把地上的包包捡起来，里面的巧克力足够让他遇上山难时，支持一个月。

“我昨天告诉过你…”一气在丹田附近窜，他想亲手毙这个蠢。

“我记得你的代，你说从今天起你不在家，如果坏女人要找碴，上跑到你家，你看我牢牢记住了。”

她讨好结地拉起他的手，把纸袋的绳挂在他手臂上。

“我还说…”

他的气冒到上方，要是用显微照相机，就能拍到他上三寸，一团蒸气正缓缓沸腾。

“这个我也没忘记，你说你不在家，我可以随时到你的房间作功课，可是不能动你的电脑，如果要留在你房里睡觉，要记得每个星期换床单，因为我会过。”

“除了这个之外…”

他的声音逐渐提，酷酷的脸浮上严厉。

她看他额角青暴突，他气得很严重了。淳淳的眉往下弯，鼻两下，泪开始运作。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，我错了，请你不要生气，我保证改，下次不再犯。”

“你自己说，错什么？”她的老台词照旧消灭了寇磊的怒气。

“我…我没听你的话，你说不可以送行、不可以哭红睛、不可黏你。”

他提起自己的手臂，上面摇摇晃晃挂着一只纸袋和她的小手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我送行、我哭红睛，我还…黏你…”她越说越小声。

“所以，我说的每句话对你而言，都是废话？”他扬眉恐吓。

“不是、不是、不是…你误会了，我一都没有这样想，我这些都是…是…是不小心。”她想到一个好说辞。

“不小心？”

“没错，都是不小心。”

“不小心送行？不小心哭红睛？不小心黏我？”

相对于她越来越小的声音，他的音量则是一句比一句倍增，分贝大到他的同学从原走到他边，想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严重事情。

“我不小心睡过，来不及把昨天晚上的巧克力送给你；跑到你家，寇爷爷说你到火车站和同学碰面，我才坐计程车赶来；你生气了，我才不小心哭红睛：这个黏人分…”

她慌地松开自己的手，假装这个“不小心”从未存在过。错三次比错四次的罪轻四分之一，应该…应该可以判缓刑吧！

“又没大事，嘛生气。”小董搂过淳淳，把她带到安全地带，免得被寇磊炮轰。“是啊、是啊！小妹妹是好意，有什么好吼叫的。”

另一个同学也站到她边，三个人亲亲密密站一起的画面碍极了，寇磊一把拉扯过蠢蠢，神严肃地恐吓。

“把昨天说的话重复一次。”

她，乖乖顺从，自袋里拿预抄的纸条，一行行念。

“第一：你不在家，如果坏女人要找碴，上跑到你家，请寇爸爸救我。第二：我可以随时到你的房间作功课，可是不能动你的电脑，如果要留在你房里睡觉，要记得每个星期换床单，因为我会过。第三：要好念书，等你当完兵回来，我一定要顺利上中，不能留级太多年。第四：你去玩回来就要伍当兵，我不可以送行、不可以哭红睛，也不可黏你。”

“记清楚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