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话听全，十年了，如果他连她这号恍惚表情都看不懂的话，他叫智能障凝。

他敢打包票，要是她现在正于行走状态，下一秒钟，她就要摔个狗吃屎。

“听清楚，我在生气，非常非常生气。”他厉声大吼，烈表达自己的情绪状态。

淳淳的眉弯弯，鼻两下，泪打开。“对不起、对不起，我错了，请你不要生气，我保证我改，下次不再犯。”

吐怨气，她的招数够老了，偏偏用来对付他，次次用。“说，这次老巫婆打你们，又是为了什么事？”

“都是我不好，不应该果冻，下次我不敢了。”

郑雅青的待，把代代和淳淳训练两副不同。

代代叛逆，光一天比一天漠然，她从自我伤害到封闭，从放任自我到不再和外界打，他怀疑这社关系，她有办法平安将中念毕业。

而淳淳则变得胆怯不安，她总认定自己笨、认定自己不好事情，十六岁刚念到国三，同年的代代都上一了，她之所以还持着，只为了她的磊哥哥只娶博士女生。

必家唯一比较正常的孩，是后来生的关颖杰，他是关家唯一男孩，全家都上天，不过说他正常，也不见得啦！才十岁，脾气就乖戾得惊人，是这社区最有名的鸭霸小，而且在郑雅青的教下，他也学会欺侮代代和淳淳。

拳打脚踢是小事，严重的时候，还敢拿敲。

淳淳不敢回手，一看情势不对就往寇家躲；幸好，他还会害怕代代的神，他常常没敲下，就哭着躲到怀里，说大要杀他。

“果冻？是你早上给我吃的那？”

果冻犯天条，值得挨上几？

不过在关家，再荒谬的事都会发生，别说果冻，上回她还为一张卡片被骂家门。

“嗯，洛神蒟蒻冻，我几份，都带过来这边，只留一份给代代。”

“老妖婆说你心向别人，有好吃的东西全往别人家送？”这事他听多了。

“不对，是颖杰回家，打开冰箱把我留给代代的果冻吃掉。”

“呆呆跟他抢？不会吧！”呆呆连饭都不大吃的，会去跟他抢果冻？

“是他吃太快，噎着了，坏女人说我嫉妒，想要谋杀关家唯一的男孩。”

连这瞎话都编派得来，郑雅青不去当编剧太对不起她自己。

“所以她又打你，在旁边虽然心疼，却无可奈何；呆呆受不了跑下来维护你，成了受害者二号。”

这剧情他可以倒背如，创意严重缺乏。

打骂在关家是惯，除了主角一二三外，其他人对这事早巳麻痹。

和父亲想，就几下痛不了人，睁一闭一，拿它当教看；关颖杰则拿它当野台戏，心情好的时候就去看上一场；左右邻居见怪不怪，知手非但不了，还要害两妹多倒楣。

“总有一天，我会离开那里。”她下定决心。

“你让我很生气，为什么要乖乖挨打，跑啊！”为这事，他已经跟她生气过无数回合，她的理由很多，跑不及、他不在、坏女人把门关起来…

要他怎么办，建立警网，一测得老巫婆的肾上素开始分，他就冲到关家救人？

“磊哥哥…我先嫁给你好不好？博士我会慢慢念。”她可怜兮兮说。

本以为她留在家里可以保护代代，谁知这次为了她，害代代遭殃，她留在家里是一用都没有了。

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