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你怕了。”徐嘉菲邪恶地一笑。“邓中威，你怕了！”

“只怕到时怕的是你。”他漫声。

“咱们走着瞧吧！”她不服输地说。

罢走邓家大门，方芝芝就和自己心中正火暗恋的邓中平碰个正着，微笑地打完招呼后，她没准备和他谈，低着想走，邓中平却叫住了她。

“嘉菲呢？”西装被他甩在肩上，看起来潇洒、落拓不羁。“怎么没送你？”

“她在讲电话。”方芝芝柔声。

“她这个人只要一拿起话筒，好像不说到电话线烧掉就不甘心似的，每个月的电话费啊…”邓中平摇摇。“天文数字！”

“应该还好吧。”方芝芝笑笑。

“不知她都在扯些什么。”邓中平的话里绝没有责备的成分，完全是一溺的

吻。“我觉得电信局应该颁个奖牌给她，如果没有她这客，电信局早就倒闭了。”

方芝芝没有答话，只是微笑以对。邓家两兄弟中，她就邓中平的幽默、随和、名绅士般的调调儿，他不像邓中威，没有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气质，他是个让人愉快的男人。

“快大四了，有没有什么计画啊？”靠着大门，邓中平和方芝芝闲聊着。

说到嘉菲的这个学，大家对她的印象都很好，温温柔柔、谈吐不俗、气质雅，和嘉菲活泼、情、喳呼、朗的个完全不同。

“还不知。”

“不想国念书吗？”

“我想过一阵再去思考这个问题。”方芝芝并不想国，她一都不想去，她要留在台湾，她要等邓中平，说不定哪一天邓中平会注意到她，会发现她的存在。“才大三嘛！”

“你不像是那没有预先计画的类型。”邓中平有些讶异。“我以为你在念大一的时候就已好了未来的生涯规画。”

“很多事都是无法预料的，怎么规画？”方芝芝嫣然一笑。“我相信顺其自然。”

“相信“顺其自然”的是嘉菲，是她那不负责任的人的借。”邓中平取笑。

“嘉菲没有不负责任。”

“但她也从来不积极。”

“她还不。”

“是啊。”邓中乎想着想着就笑了。“我想说她“不负责任”是严重了些，她只是少一而已。”

方芝芝附和地一笑。

“方芝芝，有没有要好的男朋友啊？”邓中平又问，好像这会他有闲聊的心情，又好像在为嘉菲没有送客补偿似的，总之今天他的话不少。“以你的条件，一定有不少追求者。”

“没有。”她很正经地回了一句，很兴他问了，她也可以藉此表白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
“你在说笑话，太见外了吧。”他以为方芝芝不好意思说，太谦虚了。

“我的确没有男朋友。”她急急地再次澄清。

“不会吧？”他依然是怀疑的表情。

“你要我凭空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