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喝茶呀，诗若。噢，你是不是比较习惯喝咖啡呀？我去…”

“不，不！茶很好。”诗若上端起杯，凑在鼻端，一清雅的香味缭绕她的呼。“啊，金萱。”

芝很兴。“你平常喝茶吗？”

“我父亲喝，尤其偏金萱。以前在国外，都要写信托人寄或带。”

“哦，令尊常国？”

“我母亲常说飞机是她的摇篮。”诗若笑答。“父亲走到哪都要有她在边，他只吃得惯我母亲烧的菜。可是，”她个鬼脸“他们又多半在外面应酬，很少在家吃。”

芝笑着。她打心里喜明朗直率的诗若。“诗若，你和人杰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哦，我们是同事。我想问他为什么让英明把他辞掉。英明是我们的老板。”她补充说明。

笑容在芝脸上微微敛去。“怎么？是英明把他辞掉的？”

听她的气，似乎──“伯母认识英明？”

“他…嗯…他是…”
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人杰忽然从玄关那边走来。

＊＊

虽然诗若说她和云英谈过了，人杰依然到忐忑不安。

他站在补习班外面的骑楼下，看到没有其他人了，方举起犹疑的脚步。他才走了两步，云英就来了。她和一名外籍年轻人在门停住，说着话。那大概是补习班的老师。

谈完，年轻外籍老师走了，云英折返内，然后她顿住，目光投向骑楼影中。

接着，她迅速朝他走来。人杰则是跑过去，他张开双臂，她投向他，抱住他。

“哦，人杰！”她不断收双臂。“哦，人杰。”

他也一样，似乎无论如何拥抱她都不够。“云英，我以为你再也不愿意理我了。”

“你这个傻。”她拉着他的手“到里面去。我们去再谈。”

她从里面将玻璃门反锁，以免有人来。等他们她办公室，他们急于的不是谈话。他们再度投彼此怀中，饥渴地让他们的相连、缠绵，让他们的心再次相印。

“我你，云英。我你。”他不停在她边哑声低喃。

“我也你，人杰。”她将语和相思吻他中，双手渴念的抚他的背。而后她仰起脸。“你瘦了。”

“我想你，云英。”他地将她拥回来，嘴埋她发云中。“你不知我有多么想你。”

“我也一样，人杰。我…对不起。”

他摇，捧起她的脸，印下细密的吻。“我太蠢了，想那个主意。我伤了你的心。原谅我。”

她用颤抖的吻他。“我好你，人杰。你是个这么善良的人。”

“我要娶的是你，云英。当我向诗若求婚的时候，我想着你，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
“过去了，不要再提了。”她温柔地抚他糙的脸颊和下颚。“你不会再心碎一次的，我永远是你的，人杰。”

他震颤地凝视她。“你是说真的？你愿意嫁给我？你真的愿意？”

她微笑。“如果你真的不嫌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累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