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用力一拍桌，站了起来。“你是不打算对这件事负责任了，是不是？你把责任推到她一个人上，是不是？”他的拳敲着的正是英明桌上那两份客退回来的合约。
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责任！”英明原本没为合约的事生气，人杰为了卫护诗若来质责他的态度，却真教他光起火来。“她起的，她自己去善后！”

人杰的睛对他火。“这是你说的？”

“是我说的！”英明也大声拍一下桌。“她没法对自己的事负责，不要好了！当初极力推荐她，要任用她的是你！有本事你去为她负责！”

人杰的额青浮现，下颚的肌颤抖。“我明白了。算我看错了你。我不了！你我兄弟之情到此一刀两断！”

“正合我意！”盛怒之下，英明大吼。也立起僵的，兄弟俩隔着桌，同样大的躯如两架坦克般对峙而立。“你们俩一块走好了，别在我面对碍！”

人杰握双拳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没有再多说，转去，关门的声音震得外面大办公室里的人从椅上了起来。

英明垂直坐回去，太痛得悸。事情怎会成这局面？他并不在乎合约上那几百万的损失，而现在他却失去了他最在乎的两个人。他的同胞弟弟，他的女人。

啊，或许这样也好。

英明捧着，觉得他快发疯了。隔了半晌，他拿起电话，对方传来一个嗔的应声。

“有没有空？”没有任何开场白，他率地问。

“阿明？是你吗？阿明？”

他皱眉。“你希望是谁？”这个称呼令他反胃到极。

那扬起一串惊喜万分的笑声。“哟，真是，天要刮风下雨了。你怎么会打电话来呢？”

“我问你有没有空？”

“今晚啊？嗯，我看…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现在，下午，晚上。”

咯咯笑，然后“嘛呀？想我想成这样。”

“你到底有没有空？”

“神经，我在上班哪，晚上啦，等我下了班…”

“没空算了。”

“喂，等一等。好啦！好啦，猴急什么嘛？我请假自粕以了吧？为了你，只好让他们扣薪了。”

“被扣多少，我加倍给你。”

“得了，谁要你赔呀？只要你…”“我派车去接你，”他看看表。“十分钟，最多十五分钟到。”

线那端有半晌没有声音。英明知为什么。他向来不去接和他约会的女人，他只到约好的地方和她们碰面。

他不在乎她怎么想或如何以为。他什么都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