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杰。

发生了什么事？诗若为何独自带着个女儿？她被某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抛弃了吗？但，关他何事呢？他太名昭彰了。她和人杰才是适当的一对。

尽管如此对自己说着，他仍无法忽略内心一失落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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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诗睡了以后，云英走诗若房间。她坐卧在床上看书。拿掉了隐形镜，上一副细黑框镜，直长的的黑发如丝地垂过肩，上一件印有卡通图案的宽大T恤，诗若看起来仍像个在学的大学生。

“诗若…”云英挨坐在床边，言又止。

她很少这样。云英通常什么都不说，把心事闷在心里，越痛苦她越沉默。或者她会直截了当把事情说清楚。诗若把书放到一边，推推鼻梁上有下来的镜框。

“什么事啊？吞吞吐吐的。”

“嗯，”云英看看古典印床单上的图案。“那个章副理，他平常在公司为人如何？”

“很好啊，我很喜他。”

“他呢？他对你如何？”

“很好啊，全公司就他对我最好了。”

云英全力忽略中梗着的块，微笑，看着诗若。“那就好。”

“嘛？怎么突然问起这么奇怪的问题？”

“我只是要确定你不会吃亏上当。”

诗若眨眨镜片后的睛，大笑。“你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啊？”

“他在追你不是吗？”云英有意问得轻描淡写。

“追我？”诗若指着自己鼻，益发笑不可遏。“你们两个真好玩。他呢，一直跟我问你的事，你却在这跟我问他怎么样。”

云英屏住呼。“他问我的事？我有什么好让他问的？”

“他要知你喜不喜和巧克力。”

云英听到自己心脏怦怦剧。“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告诉他你最恨男人送你这两样东西了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

“我亲看见的嘛。每次有男人送你，你脸都绿了，抓起来就扔垃圾桶。巧克力也一样，你也不准小诗吃巧克力呀。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”

“咦，奇怪？”诗若歪歪，又推一下镜，半自语地接：“怎么搞了半天，他送我一桶海苔嘛？”

“也许海苔不是给你，是给小诗的。”跟着云英就变了脸。“你跟他说了小诗的事了？”

“没有哇。”诗若无辜地喊。“我差说溜嘴，可是我发誓，我没有说小诗是你女儿。”

“我不怕别人知小诗是我女儿，我不喜一些人用异样光看待她。”

“哎，人杰不会的啦。真的，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“你在公司也叫他的名字吗？”

“对啊。我要他别叫我丁小，他说我也可以叫他人杰。我就这么叫他啦。”

云英了解诗若，知她不会装模作样，更不会说谎。

“他还…问了些什么？”

“他问你有没有结婚，有没有男朋友。问你是不是光太、条件太苛。”

云英到脸颊忽然了起来。“他打听我这些事什么？”

诗若耸耸肩。“我也不知。”她中闪着好奇。“你又嘛问他？”

这会儿云英的脸真的臊红了。“我告诉你了，我觉得他在追你，想提醒你，多了解他一些再跟他往。说到这个，”她故若无其事“他的事你了解多少？”

诗若圆睁起睛。“他才不是在追我呢。工作上他是我上司，私下我们很谈得来，如此而已。”

“朋友也应该互相了解，否则你怎么知他的好是真好，还是表面的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