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，也让两对为情淌下整晚泪的睛既刺痛又疲倦。

她们在大厦前的泉广场上放慢脚步下来，一时之间，似乎不知何去何从。

“宝珊，你刚刚说的，是真的？还是假的？”

一心牵挂着辉的方苔终于忍不住先开了。
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
宝珊也觉得自己就要累垮了，拚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池边坐下来，有气无力地反问。

“你说，你要开记者会告诉大家，沈轩才是一个骗；你又说，如果辉要和你分手，你摸摸鼻就走，可是，你也说过，你不会让辉有好日过…，我不知，你哪些话是真的？哪些话是假的？你虚虚实实，扑朔迷离，转变得那么快，我真的摸不清你的心意是什么！”

方苔在宝珊边坐了下来，提一连串疑问。

宝珊长叹了一声，才说：“你问得好！连我自己都颠三倒四，一下恨他，一下他，前一分钟真想杀了他，后一分钟又舍不下他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，我绝对不会忍心去伤害他、迫害他！沈轩本是瞎了狗，才会把我当那『之其生、恶之其死』的女人，让他利用我去迫害辉！我告诉你，辉那么忠厚、那么多情，虽然他辜负遇不少女人，但没有人真正切肤骨地恨过他、扯他的后！”

“可是，昨天晚上，你的确让我受到，你对他恨之人骨！”

“那是因为我太他了。在我找上你之前，我在海滨公路上走了好几个钟，哭了好几个钟，我知，我再也挽回不了他了。我只是想看看你，你究竟有什么值得他为你翻天覆地的改变？现在我认了，我争不过你！怎么说呢？他不曾为我有过任何改变！他菸、喝酒、玩乐、风、荒唐…的习惯，没有因为我而有一改变！我甘拜下风，我输了！”

“辉如果知你有这么可的真情和正义，也许要对你刮目相看…”

方苔又是动，又是慨，又是伤！

“怎么，要是真的这样，你舍得把他还给我？”

“我…，我会吧。如果他还你，我可以得到。你都可以，为什么我不行？”

尽管这么说，方苔脆弱的泪还是再度掉了下来。

“他破产了，再也不是什么总经理，也不再能给我过锦衣玉的好日，我不想再跟他！”

宝珊笑笑，嘲讽自己。

“你不是这人，你不是！”方苔安她。

“我是！我真的是！我只能当一个吃香喝辣的情妇，不能当一个要计算一片纸布多少钱的贤妻良母！”

“你不是的。宝珊，即使你真的决定要离开辉，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！”

方苔噙着泪，情地凝视着宝珊。宝珊又说：“你很确定，你他？”

“嗯，这样确切的，一生只有一回！”

“好，那你就去找他，尽快找到他，别让他以为他真的已经连阎王都不收！”

“他在哪里？”

“翡翠湾海滨别馆。”

宝珊把房问号码告诉了方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