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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好运，我无法想像要是你了事，我要怎么面对宁纪。对不起，我总是这么任…”

“若薇，别再自责了。”

“不，让我一气说完，否则我更没脸让你们帮我了。对于宁纪，我始终搞不清楚对他的情并不是情，而是妹妹敬慕兄长的情。我亲生母亲很早就过世，父亲续娶的妻跟我不亲，当宁绮带我回家里，我第一次见到宁妈妈，她温柔慈祥的形象，让我好…羨慕。宁妈妈很疼我，拿我当女儿看待。宁纪从英国回来过年，我见到他…当时他就像我梦中的白王一般英俊威武，我以为我上他…他也对我很好。或许是宁家的温馨气氛，还有宁纪凡事顺从我，这些情愫把我搞胡涂了，不晓得那其实不是情，而是…亲情。”

“之后，你还不是明白了，才会嫁给夏曄。”

“不，不是这样的。”若薇悲伤她摇。“嫁给夏曄，一则为了跟宁纪赌气；二则是夏曄告诉我，对男人而言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完的。宁纪娶不到我，心里会永远怀念我。你瞧，我是这样任、卑劣…”

“噓…”玮玲温柔地摇着她哄，睿的眸里闪智慧光芒。“你真的是为这两个烂理由嫁给夏曄的吗？若薇，你到现在还这样认为？”

玮玲的话震动了她的心，回想当时答应嫁给夏曄时的心情，免不了一阵惭愧。表面上，她是被夏曄用这两个理由说服，自己也这样相信；实际上，却是为了连自已都理不清的原因，答应夏曄的求婚。

其实，她早为夏曄痴迷，只是不肯承认而已。

“玮玲，你好聪明。”她抬起迷濛的泪，边绽开一朵自嘲意味厚的虚弱笑容。“可是当时我真的很笨，就是那样以为。直到宁纪追着你跑去，看到你发生意外，他的悲痛以及里只有你、没有其余人存在的空间，终于让我认清楚事实。宁纪不我，完全不。这理我早就明白，却始终不肯承认。然后，我发现对于他不我的事实竟没有丝毫气愤，只是怪夏曄骗我。我跑去找他，气呼呼的我，像以往一样被他哄得一脾气都没有，这才明白自己心的归，始终只有一个，就是夏曄。”

“我早就看你夏曄了。在婚宴上，我跟夏曄舞时，你的目光几乎离不开他…”

“对呀，我还气他逗你开心呢。可是那时候我仍然固执地以为我的人是宁纪，那晚我原本是想找宁纪表白，解释我嫁给夏曄的原因。我准备了一剧本，却因为夏曄跟你舞而全盘打散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”

“或许，在你內心已经明白自己的情归。”

“可是我的大脑仍是笨笨的，冥顽不灵。接下来的日，夏曄忙着公事，对我冷淡。气愤之余，我又想起宁纪，那天去找他诉苦，除了希望得到他的安，还带有…”若薇面对玮玲真诚和气的笑容，苍白的脸庞盈满羞愧，但仍鼓起勇气把话说完。

“我当时仍自以为宁纪我，当他知夏曄对我不好，必会对我百般怜惜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…”她越说声音越低，也越觉得自己卑劣无耻。“对不起，玮玲。我太任了，没想到你的立场…”

听到若薇这段表白，玮玲心里有些不舒服，但很快释然了，反而以同情的光注视若薇织着羞愧、懊悔的淒惨容。

“你只是被坏了而已。”玮玲慈和地。“搞不好如果宁纪说他你，你还会吓得跑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