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了呢，怎么这么久没来呀？是不是又和你老公国玩去了？发剪这么短，你怎么舍得呀！”

章筠完全答不上话，只能以微笑相应。恩慈都在这买她那些柔舒适的衣裳吧？否则不会和这家店的主人如此络。

但店主的另一段话却教她大吃一惊。

“你是不是又带新好的新衣来啦？也该是时候了，上次那批早卖完了，我打了好几次电话，你家都没人接。好些顾客买不到都问我能不能订呢，我告诉她们，你每一组的设计都不同，而且有一定的量，卖完就没有了。”

恩慈自己设计、制作衣裳，还拿来卖？章筠对自己说，又是一个她不可能是凌恩慈的证明。

“哎，恩慈，除了我这，你的衣服没拿去别家吧？要是有，你又不告诉我，可就砸了我老跟顾客说“只此一家，别绝买不到相同的”的招牌罗。”

“没有。”章筠听到自己对店主保证“老朋友了，我还骗你吗？不是你当初沫横飞的说服我，我哪里是生意的料？”

“是哦，好看的衣服就你一个人穿。我横竖有个店面，你不过力、，抛面的工作我来，时间到了还把钱专程送到府，你还不满意啊？”

这个女人才利又伶俐，章筠还没来得及开，她又说“当然罗，沾你的才气和巧手，赚多少钱这俗气的事就不说啦，我有你这个朋友也风光的。”她亲地挽住章筠的胳臂“衣服在车上是吧？你车停在哪？”

“我没车。”章筠说，有要逃去的行动。“我只是来走走。”

离开了那间服饰店，章筠不敢再走下去了，却发现她不晓得如何回去。

“幸好我们每个人都留了电话号码给你，你也晓得没法打公用电话时，去向人借电话，要不然就惨了。”接了电话去接她，把她送回来的以欣，到家后还把以初也叫了回来。

“再有类似情形，你可以打电话去学校”以初因为她没有找他而找以欣，有些失望。不过至少她平安地回来了。

“我打了，”章筠不大自在。“那个人问我是谁，我不知如何回答。”

“这实在很危险。”以华是“顺路”上山来看她，正好碰到她们坐的计程车到门。“万一她下次门忘了带我们的电话，那可麻烦了。大哥，你应该再给她买车嘛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章筠上说“你们的车在路上前拥后挤的，更危险。”

“以欣，你下午没课吗？”以初问。

“拆桥拆得真快。”以欣咕哝，瞄以华一“人家下逐客令啦，还不走？在这当电灯泡？”

“大哥。”以华向以初示个要和他私下说话的。

“你休息一下，恩慈，我送他们去。”

章筠。“谢谢你，以欣。”

“小事一件，不必客气。”

以欣匆匆跟着她两个哥哥去，要听他们说些什么悄悄话。

“我今天去了医院。”以华说。

以初上明白了他的用意。他皱皱眉。“什么？”

以华耸耸肩。“好奇。你猜我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你怀了？”以欣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