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要。

“不行。你嘛送他礼？这些东西他需要，我会买给他。”

“他是需要，而我已经买了。”

“你面面俱到，行了吧？但我没请你买，而我没有习惯平白无故接受礼。”

“是买给他，又不是买给你。”

“你别忘了，文天佑，小宝是我捡到的，他妈妈把他托给我。”

“这和我买床给他有何关系？再说，你捡到他时，我也在场。照顾他，我也有份。”

“你这么他、疼他，你把他带去养好了，叫他妈妈以后去找你要人。”

“喂，喂，喂！”陆羽和玉绮站到他们中间。“你们两个为如此芝麻小事吵什么吵？”

“就是嘛。文天佑，你真是，一古脑把什么都买齐了，心眉没有个表现母的机会，你太不会人了。”

“玉绮！”心眉跺脚。

“真的。”陆羽假装帮腔。“我们和心眉住在一起这么久，情非浅，她的孩需要么多东西，我们这两个阿姨半样也没买，好人都给你光了。”

心眉瞪着，鼓着腮，气得一句话也说不。

“这样吧，”玉绮继续和事佬。“文天佑，你把总帐算一算，我和陆羽与你分摊，这份送孩的礼，我们算上一份好了。”

“玉绮，你疯了，是不是？”打细算的陆羽上反对。“人家抢着疼他们的小宝，是他们的家事，你凑哪一脚？还把我拖下，搅摊。”

“咦？是你想沾光好人呀。”

“我说说而已。这年，好人有好报吗？”陆羽背着她们向天佑挤挤睛。

“你不算了，铁算盘。文天佑，我和你平分。”

“分赃啊？”心眉白她一。“你俩双簧唱完了没有？”

“看吧！”陆羽也给玉绮一个白。“好人有好报吗？”

婴儿床内的小宝哭了起来。四个大人同时冲房间。

又是天佑先抱到小宝，但他随即将孩递给心眉。

“你抱好了，他喜你抱他。”她推辞。

“不，不，他打了针，一定不舒服。小孩不舒服时都要找妈妈的。”

心眉红了脸。“我又不是他妈妈，还是你抱他。”

“你们到一边去猜拳，谁赢了谁抱。”玉绮把小孩自天佑手中抱过来。

小宝哭声更响。

“他和你不熟。”陆羽接过手。

小宝嘶吼起来。

“嘛？我又没有狐臭！哎呀，他好像在发烧。”

“真的？”天佑和心眉同时喊：“给我。”同时伸手。

小宝斜着上倒向心眉。

“他真的发烧了。”她把脸贴着孩的脸。“这会儿他又反应这么快。”天佑连忙去拿温计。

“正好三十八度。”心眉说：“医生说超过三十八度给他吃退烧葯，低于三十八度就不要。刚刚好三十八度，吃不吃退烧葯？”

“给他喝看看。”天佑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