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可能，何况男人和女人！”

“我这个人保守又死脑，重情又念旧，朋友，得一份情，便是一辈的事。除非你翻脸不认人，否则我们的友情永远长存，不会变的。”

“我懂了，你若接受一个男人对你付的情，你也会死心塌地，此情不渝。而你是如此善良，更兼有传统的德，不愿伤人情，所以脆独到底，男朋友也不。”

“认识又同居这么久，你总算发现了我伟大的一面，别忘了我百年之后，为我立下贞节牌坊。”

她们笑着挂断电话。只不过心眉的笑容里有些许她不轻易给旁人看见的落寞。

她不是没有过绮梦，也曾对情充满幻想，大学时一段没有结果的恋结束后，她想宁静清心的过一些时日，不料这一过就过了数年，并在这段期间，不知怎地得了恐婚症。

心眉的约会是和她两个。月眉和采眉自从升格为人母，三妹就少有时间相聚了。她们为丈夫及孩占据了所有时间，心眉则因工作成为她生活最大重心。

为女杂志月刊总编，除了经常堆积如山的文稿和纸上工作，有时她还要兼任采访，遇上对象是名号嫌冢当的人，她这位总编更要亲自，以让受访者到备极尊崇。

起初她偶尔还会空去看看两个，后来一见面，她们就代母职的她嫁人，她便开始避而远之。

今天的聚餐是二采眉召集的。

“妹们住同一座城市，居然半年一年的见不到一次面。”采眉埋怨。

心眉到茶楼时，召集人正在桌与桌间的信追着她那两岁的儿，官兵捉盗似的。

想她二当年何等如似玉，娴静文雅，如今滴滴的二小竟在大广众之下，撕牙裂嘴的大呼小叫。“站住！我叫你站住听见没有？”

为了把梳妆打扮的时间省下来，对付她两个彷佛来自野蛮丛林的儿，她将一乌溜溜的长发咬着牙剪掉了。“落发”那天，心眉在一旁陪着。

“看起来清多了，是不是？”二红着眶问她，问着问着，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人家是长发为君剪，她是长发为儿剪。以前她多宝贝她的三千乌丝啊。

大横眉竖目的教训着今年刚上国中一年级的女儿。向小倩颇有乃母年轻时的姿，柳眉大的。

老二向俊杰简直是他那帅老爸的翻版，才小学六年级，已长得人大，老是欺负大他一岁的。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，小倩挨骂八成又是他的暗算。

采眉的老大今年五岁，生得十分俊俏，心眉却叫他王，老二是小王。两个小表的脾气都坏透。

心眉坐下，瞅着老大的臭脸。“王，谁又惹你龙心不悦啦？”

他拿起一支筷敲杯。“炸、薯条。炸、薯条。”敲一下，喊一声，抗议似的。

“前几天街上示威游行，敢情领的是你。”心眉把他手上的筷拿下。“别敲啦，这么小声，谁听得见？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个扩音来。”

“你们几个，看到小阿姨，不会叫人吗？”月眉斥。

三双睛瞟过来一，没人作声。

“好乖，不必多礼了。”心眉说。

“叫你们叫人，怎么一个个成了哑了？”月眉吼。“哎，行啦，没看见他们行了注目礼了吗？难要他们跪下参拜不成？当我是慈禧太后啊？”

几个小孩叽叽咯咯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