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里，她便是因此而来，藉由芙音的“第三只”解一解她的混。
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芙音柔和的嗓音的，彷佛要将听者眠般。“而且他需要你。”

“他需要我？”

芙音，闭上睛。“他很，瘦但是结实。他的眉很，使他不笑时看起来很凶猛、栗悍，像个沉的海盗。”

她的形容几乎令羽叫绝。她坐直了，专注又惊讶地听着。

“他很帅，非常好看。”芙音继续描述，听起来像在背诵资料。“他有智能、能言善，还有一很引人的幽默。”芙音睁开睛，孩气的脸孔突然严肃起来。“他有危险。”

羽轻一声哨。“你真是了不得，芙音。你指的危险，是未来？几时的事？有法预防吗？”

芙音又闭上睛“看不清楚。他好像在一团雾里。”她再次睁看着羽。“瞧，我只能看到这么多。”她的语气歉然。

“哦，你“看”得够多了。你说…他需要我？”

“你也需要他。”芙音往后仰“他现在就需要你，他受了…”

一个大得吓人的脚步声打断了她。这双正由某间卧室来，缓步穿过客厅的大脚的主人，是个躯大得像熊的棕发男人。他的额骨突成奇怪的角度，使他的脸形活像稽的卡通人。他光的上茸茸的，下只穿了件印了拳击手印的黄短，两条壮的布满密的。

他旁若无人地走旁边的厨房，打开冰箱，拿各三明治所需的作料，然后开始静静的组合。羽在海军时见过好些量奇大的男人，但没看过一个像他这样的。当她开始相信那个超级三明治快要倒塌下来时，他把它带客厅，坐在茶几旁的地板上大咬大嚼。

“伯，”芙音说“你清醒吗？”

伯把视线从三明治移上来，环视整个客厅，然后转向芙音。

“我不知。我下有没有沙拉酱？”羽和芙音都。“那我就是很清醒。”说完，他继续吃。

“伯，”芙音柔和地又对他说“这是我，羽。”

“唔？芙莲改名字啦？”伯里嚼着酸黄瓜，齿不清地说，睛调向羽，眨了眨“咦！你不是芙莲。”

“不是。她是我另一个。”芙音告诉他，又对羽说明“伯一年半以前搬来和我们同住，他和芙莲是同事，在同一家医院工作。”

“很兴认识你，伯。”羽本想伸手，见他两只掌都抓着他的超级三明治，便对他友善的。

“我是外科医生。”伯说，发大声的吞咽声，会让人以为他把咽上那个骨碌碌的结也吞了下去。他腾一只手往短上抹一抹，伸向羽。“你真的是芙音和芙莲的？”

“如假包换。”羽小心地握一下他的掌。但它奇异的温和、柔。

“真的？”伯咬一大三明治，不解地来回看着她们。“怎么你不像她们俩长得那么像？她们两个像得难以分辨谁是谁。”

羽莞尔。她很惊奇这人居然是个外科医生。以他的迷糊状看来，当他的病人还不如去看兽医。

“也许因为我们不是三胞胎。”羽说。

“还好不是，否则要辨认三个人，更伤脑。”伯满，糊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