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”

“可怜的老爸？”他满雾。“慢着，等一下，这是…”

“小表，你不是说你老爸死了吗？”安曼不理他，转而斥问女孩。

“唉，我本来担心他太恨你，不肯见你，想说我们母女先相聚，我设法说服你对他回心转意。再安排你们见面，现在你们既然言归于好了，我便省得费啦。”

小表，又在胡言语。

“你的省了多可惜。”安曼好整以暇起来。“不过你现在可以省下来，和你亲的、可怜的老爸回家之后，再去发挥吧。恕我不奉陪了。”

看这位稍早穷凶恶极，自以为是正义之士的律师大人，瞬间变得哑无言，实在有趣，只是她被他们一大一小扰了一天一晚，已没有多余力陪他们胡闹。

“等一下，安曼。”

“半下也不行。你们这闹剧，戏码太通俗，我没兴趣，你们父女俩另找演员去搭吧。”

她走到大门前。

噢，糟糕，她两手空空，袋也空空。钥匙在她包里，包则留在茶艺馆。

她转，珊珊就站在她后面。

“你还要嘛？”她没好气。

“等你开门呀，妈咪。”

“不要叫，我不是你妈咪。”

“老爸，怎么你和妈咪还没谈和呀？”

令方叹息。他有明白珊珊在玩什么把戏了，然而现在不是拆穿她的时候。

“上车吧，安曼，我送你回去拿你的钥匙。你也上车，珊珊。”

尽管万般不愿意，安曼不得不坐回他的车。

珊珊倒是兴彩烈的。她到墙角暗拿了她的帆布袋，上后座。

好个明、狡猾的小表，安曼想，她和展令方为了她几乎吵起来时，她一直躲在暗偷看偷听。

轻咳雨声，令方开：“嗯，安曼，我觉得…”

“小到哪去了？”安曼冷冷说。

“哪一个小？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他们同时转朝后面喝斥。

珊珊扮个鬼脸，缩缩脖，坐了回去。

“安曼小，”令方重新开始“我觉得…”

他瞄一下后视镜，珊珊靠着椅背，可是他知她竖着耳朵。

考虑一下，他要说的话，不让珊珊听见比较好。

“算了。”他最后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珊珊倾过来。

“妈咪，老爸是想说，过去的一切让它过去，我们一家从开始。”

“你闭嘴，珊珊。”令方说，因为不想对女孩太严肃，纵然气严肃，却削弱了威力，听起来反而显得十分无奈。

“老爸不好意思，我代他发言。妈咪，老爸都不计较，你何不放下段，大小事全化无？”

放哪门段？大事、小事全是他们的事。

“你老爸是律师，不劳你代他发言。你安静片刻，没人当你是哑。”安曼说。

“好吧，我闭嘴，让你们去无言胜有声好了。”珊珊嘀嘀咕咕又靠回去。

谢谢。令方向安曼比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