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贵吧？”

“它们只是组合在一起着起来很不同凡响。”

“你是说它们不过虚有其表，就像一些表里不一的人一样？”

安曼再次怀疑她是否真是十四岁。不论如何，她绝不是个普通狼儿，她有可能是个大麻烦。

“厨房在这边，小表。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这是厨房啊？哇，比我以前的房间足足要大上三倍。我住的那本连房间都不算，没有窗，又暗又小，像个黑…”

“接下来你要告诉我，你可怜的爸爸娶了个凶狠的继母，欺负、待你，叫你苦工，不给你吃饱穿暧，得你离家来寻母，而你所受的苦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咦，我可没说哦。不过既然你良心发现，我可以考虑既往不究，只要你现在开始补偿我。”

她大摇大摆移开餐桌旁的椅坐下，等着享受她的“补偿。”

安曼摇摇，打开冰箱。但愿让她饱？一顿之后，她会乖乖离开。不过安曼有个不好的直觉，这小妮没这么容易打发。

“她会到哪去呢？”

展令方着急但冷静的在客厅里踱方步。这个问题，过去二十四小时里，他对着空气问了不下千百次了。

尤百珍，他的好友，继续对他发连珠炮。

“你这人还真能忙里偷闲给自己找事。一个单汉，好端端的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在家。你自找麻烦也就罢了，还把我给拖下。说得好听，是临时保母兼心理助理监护，分明是当她的下女，那小表多难缠呀！你的朋友真够倒楣…”

“照片没拿走，她应该不会走太远。”令方喃喃，把百珍的聒噪牢騒全当耳边风。

“什么照片？”

照片在他手上，他递给她。

“珊珊挸它有如护符，她不可能忘记带走它。”

照片里一名容貌姣的少妇，怀抱着一个大约一岁的小女孩。少妇则矣，神情却带着幽怨和愁郁，小女孩明眸皓齿，笑得天真烂漫。

“这是谁？”

“珊珊的妈妈。”

如果珊珊说的是实话的话。问题是，她的话十句有七、八句是谎话，另外两、三句则半假半页。

“好漂亮。咦？”百珍仔细端详。“这个女人好熟，我好像见过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令方上燃起了一线希望。百珍是他前任女友，两人分手后维持良好友谊，当令方这位刑事律师忙不过来，一通电话，她上刀相助。尽管她嘴上不饶人，叼叼念念，却是心细如丝。

“快想，你在哪见过她？”

“别吵嘛，我正在想，你没有见吗？”

百珍最大的缺是，临到要关，她该记住的事便忘得一二净。

想了一会儿，她摇摇。“想不起来。就只觉得好面熟，而且…”她把照片拿得更近些“觉上好像天天看见她。”

令方气得脚。“天天看见怎会想不起来？”

她丢给他一记大白。“你付钱雇我着着她了吗？我每天要看见那么多人，人来人往的，哪记得住她们每一个？”

“她到你店里买过来西？”

百珍开了个小品店，专卖女名贵香和名牌内衣。

“她若是那小表的妈，能买得起我店里的东西，还让女儿沦落到要你这个青少年辅导中心的义工来收养，难怪小表要跷家了。”

“我没资格收养她，只是中心客满，一时没地方安置她，我暂时让她住我这，等中心有床位空来，或有人愿意领养她…”

“呵，那你可有得等了。等有人领养她？哈！你这闲在七楼的屋都关不住她，中心一张床能奈她何？你慢慢等吧，我可是要…哎哟！”看看表，百珍哀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