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把托车停在哪？”她若无其事地问。

“你愿意把它给我吗？”

他问得很奇怪，倒像在问她愿不愿把她给他。

亦方暗笑自己的想法无稽。

她蹲下来站到一边，他扶着机车把手接过去，然后跨坐上机车。

着，他拍拍后座。

“上来吧。”

亦方一怔。“什么？”

“我带你环山兜风。”

她脸一沉。“不是要见令堂吗？你骗我？”

他扬起眉梢。“我在你心目中不仅是纨弟，还是个登徒，嗯？”

“是你告诉我，你母亲要见我，现在…”

“现在我正是要带你去。我妈不住这里，她在北新庄。”

北新庄！在明山的另一边！

“怎么不早说？”

“你不让我去接你嘛，只好麻烦你来接我。”

她犹疑地看着他。

“难你从北新庄走到这来？”

“亦方，有一通工叫计程车。我要是开车，你的托车怎么办？你若不与我共乘，我一边开车，一边注意你有没有跟上，要是一个不留神，和前面来车来个亲密接，多么危险。”

地无言以对。

“此外，我熟悉路径，天黑了，万一你骑得比我指路的嘴快，即使只快一些些，我们俩很有可能会“虽不能同日生，却同日死。”这样也是很浪漫啦，不过我觉得一起活着分享人生更，你认为呢？”

“不我怎么说，死活都是你占上风。”亦方咕哝。

擎天微笑。“不要斤斤计较嘛，上来吧，我们该发了。我妈知今晚可以见到你，兴奋得坐立不安呢，我们不要让他等太久。”

再也没有理由推拒了。

“我只有一安全帽。”亦方说。

“哦，我差忘了。麻烦你好吗？”

她顺他手指望夫，门旁没坛砌砖上放了一白安全帽。

山上夜凉如，但因为抱着他，亦方只觉四周都是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骑了一段路，擎天稍微扭问。“张吗？”

“你指的是什么？”

他先笑一阵，然后说：“要见未来的婆婆，和抱着我。”

他们发时，亦方的手扶着坐垫两侧，但他持她不抱他的腰就不走。

“首先，我答应来，不是见未来的婆婆，是礼貌上拜望我母亲生前的好友。”

“哦。”这一声是表示不置可否。“其次呢？”

“这有什么好张的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可以抱着我就好，不需要抓我腹的赘。”

亦方赶松开手，觉得脸颊像着了火。

擎天笑着，及时在她双手缩走前，腾一手把它们握在他掌中。除了要换档必须暂时移离，他就这样握着，没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