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听了不下百遍，耳朵都要长茧了。”

“你以为我呀？我是被吵得没法，他们老是我我嘛，三更半夜电话追踪，苦苦哀求，我心呀，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你一天到晚闲事，一天到晚喊累，睡眠不足，可是死不改。办法是人想来的，你不、不帮，他们难就要毁灭了吗？”

“嘻嘻嘻，不是啦，也有例外呀。像你的画展，你不要，我看准你的才华埋没了太可惜，卯足全力、不眠不休的要使你这朵奇葩在画坛绽放。事实证明我的光没错，不是吗？”

“官关，我正想找机会告诉你，只此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
“你是说真的？”

亦方决地。“我很谢你为这次画展的力，你不仅力，你付的心意我也明白，我记在心上，但我不想再来一次。”

“你还在为卖了非卖品生气？”

“本来我是很不兴，可是卖都卖了，我说过算了，以后不要再提。倒是你，不要老帮人这那，自己一事无成。忠言逆耳，听与不听在你。”

辟关面诧异。“听听听，你说的，我怎敢不听？可是，你为什么今天忽然说这些话？”

“我不是临时起意，这些话在我心里很久了。我的个不喜唠唠叨叨…”

“这可是再确实不过，从来没听你对我一下说这么多话。哦，对不起，请继续赐教。”

“你当我说教我就不说了。”

“说啦，我拜托你说好不好？”官关摇她的胳臂。

亦方摇。她本不该说的。官关冰雪聪明，心思捷且锐，她想改变生活方式的话自会改，哪里需要人啰唆？

“说嘛，大。”

叫起人来了。

幸而呼叫给了亦方机会离开。

她们分手不久，官关把对亦方说过的话，大分一字不满地说给另一个人听。

从一坐下来，大声宣布她辞职不了开始。

“…我这次打定主意，绝不再人手…我已经答应一个人帮他个案，他今天要请我喝下午茶，晚上还有人要请我吃饭。”

“你这位贵人这么忙，还有时间来我这里串门？”

擎天看看表，想着，亦方不知是否又忙得不可开？

他稍早打电话到她住，结果是官关接的，告诉他亦方已经到医院去了，其他人都不在，她在帮忙看家。

“我正好经过，顺便上来拜望你这位人人呀。你等人是吧？那我…”

“没事。”擎天摆一摆手。“你去的时候，亦方已经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