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摇。“没用的，我找了好久了，所有以前我熟悉的东西统统不知去，连床都给搬走了。”他的形慢慢变淡。“他们究竟到哪去了？到哪去了？”

恋文望着他终至化散在空中，心中好不悲戚。但愿她真的能帮助他。

“关敬。”

“在这，恋文。”

微弱的光线中，关敬的影现在窄窄的梯脚，恋文小心翼翼走下每一步都嘎嘎吱吱响的木梯，把手伸关敬伸向她的手。

“妈呀，真够臭的。”庄琪在她后面，屏住呼。“又这么。在这儿待上几分钟，恐怕得洗上三天三夜的澡，才洗得掉霉臭味。”

“那你待在上面好了，又没人邀请你来。”关敬说。

“嫌我啊？你已经了一盏油灯，又加了个手电筒，四周还这么暗兮兮的，我这个电灯泡正好派上用场，你不谢我，还来嫌弃我。”

必敬牵庄琪下了梯时，恋文已在看他发现的东西。

“哇！”她发惊叹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庄琪慢慢走过来。“乖乖，这个地下室可真不小。”

“画，庄琪。好多画。”恋文说。“但看不清楚是什么画。”

“油彩和彩都有，还有些素描。”关敬把手电筒光圈投向一幅彩画上，让她们看个仔细。

“啊！天哪！上帝！圣母玛利亚！耶稣基督！阿拉哦！佛祖，观音菩萨！”

庄琪每看一幅就喊一声。

必敬和恋文都笑了。

“这么麻烦，喊声诸神不就得了。”关敬说。

庄琪脆拿下他挂在墙上的油灯盏，加光线，因为手电筒能照到的面毕竟只有一圈。

“恋文，你这房怎么还没有电呀？”她一面抱怨。

“我今早才去缴了电费。”

“电力公司有派人来查看，并换了个新电表。”关敬说。

“这么快？”恋文很兴。“服务效率真不错。啊，我看到客厅了，你动作真神速，连厨房的隔间也完成了呢。你怎么的？得又好又漂亮又快。”

“你的主卧室和工作室也完工了，只要放家俱，你就随时可以住来了。”

恋文不敢相信。“呀，你是有神力还是怎么的？”

“我先好这两个分，想你也许急著有个开始工作的地方，以及赶住属于自己的家。”

这两项确实是她当务所需。

“你想得太周到了，关敬。你该不是不眠不休的赶工赶来的吧？”

“只要你住得满意、舒适，工作起来得心应手，我辛苦一些是值得的。”

“喂，你们这对情鸟，我的疙瘩掉满地啦，一会儿你们负责给我捡起来。”

恋文羞涩地笑笑，关敬则开心的咧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