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她在哪。我若是知就去找她了，也不必痴痴苦等。”

“舒文，很好听的名字。她为什么离开？”

他又苦苦思索的表情。“我不清楚。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清楚还是不记得啊？”

“我生病，病了好一阵，我想。病好时，她已经不在了，每个人都走了。”

满心以为终于有个线索开，又断了。恋文想不如何往下问。他的记忆若没错，便是他边的人全都在他生着重病期间离开了。太残忍了。

“你记不记得你得了什么病？又是怎么好的？”

他摇摇。“就是忽然就醒了，好像睡了个好长好长的觉，一觉醒来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”

她不用转也知他走了。许久以后，车内犹弥漫着的哀愁和悲伤。

她回到公寓时，庄琪才刚起床。

“你搞什么？有人送了一大堆书来，说是舒恋文小买的。”

“就是本人。”恋文双手叉上柳腰。“你搞什么？昨天晚上关敬快九来找我，还饿着肚。你跑到哪去了？”

“他那么大个人，饿了不会自个儿找吃的，我事！我可不是他的妈，我这以后要留着给我的宝宝吃的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

庄琪坐下，起烟，跷起修长的。“你才去你的。他喜的明明是你，你不要也不必推给我，何况你明明暗慕人家。”

“我只是欣赏他而已。”恋文嘴里辩着，脸已经先红了。“我见你没事白天晚上的往那跑，一分钟也闲不住的人，在那里可以一待就待上整天整夜，我…”

“你就想我疯狂的迷上他了？笑话！”庄琪一烟“天底下没有我庄琪倒追男人的事。关敬条件是很不错，也有几分英，但是他的引力还比不上你屋里那个鬼呢。”

恋文坐到她斜对面。“你守在那是为了一个鬼？”

“你怎么知是一个？搞不好有好几个。”

“你看到了几个？”

庄琪皱皱鼻。“半个也没有。但是我知他在那，我觉得到。几次你和我说话，他就在旁边，对吧？”

恋文不想否认了，何况一开始便是她向庄琪提及这件事的，集合她们两个人之力。说不定可以多找到些关于无名鬼的过去。庄琪向来是收集情报和资料的手。

“对。”

“哈！我就知。昨晚我在那待到今早天快亮才走，他其实好几次也在我附近，那冷飕飕的觉，和风与气温没一关系。”

庄琪熄烟，环视客厅，抿着嘴笑。

“他现在就在这。他和你一起回来了。”

恋文起来，睛扫过客厅一遍，然后往房间走去。

“不用找啦，我一说，他就走了。”庄琪好整以暇地伸长手，端详她那双艺术家的优雅手指。

恋文坐回去。“我觉得他可怜的，失去了记忆，飘来飘去无所归依，生病时又遭众叛亲离…慢着！”她拍一下手。“我明白了，不是他的家人、亲人在他病中离弃了他。他死了，所以他们走了。”

“死了？”“他”的脸一下浮现在她面前，吓得她由椅上弹了起来。

庄琪见状上冲过来，望向她瞪看着的地方，但却什么也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