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油漆桶，我看就是那个鬼。你知他在哪？”

他就在庄琪前面。

恋文叹一气。“大概真是猫。这房空了那么久，野猫野狗跑去也不是不可能。你别再鬼呀鬼的，我以后怎么住啊？”
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你不要住这，周围要卖的房多得是，你还怕买不到吗？”

“我买不起。别说了，今天够累人了，才过了半天不到，我八成是老了，力衰退。”

“你需要个男人。学学我呀，找个不算太乏味无趣的男人调剂调剂，包你青永驻。”

恋文给她个白。“学你、我老得更快，谁也没你的一半能耐。你哪是拿个男人调剂？你一次用一打男人消磨时光。”

庄琪吐吐。“说得也是。”

“一打还是保留的说法呢。”

“楚留香岂是狼得虚名？”

“名是不虚，虚了的是你的心灵。莫再蹉跎青啦，关敬给你当童哩，争气呀，你不是最不服输的？”

庄琪睛朝上翻。“那个人嘴尖利，刻薄恶毒，庸人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“不打不相识嘛，他比你工夫些好啊，磨磨你的烈。他嘴尖利，你尖牙利嘴，天作之合。”

“搞什么？你起媒来啦？”

“我吃饱了没事？此刻我是无业游民哪，我计划我的新事业都来不及。既然你在这，陪关敬吃午饭和晚饭吧，拿帐单来报帐。”

她说着就朝前门走。

“喂，喂，我陪他吃哪门饭？我晚上有约呢。”

“取消好了，反正你每回赴那些约回来，脸上就增加一些风霜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庄琪止步，伸手摸脸。风霜？敢情她的冷霜用得太少了。

恋文上了车，发动引擎。庄琪追到车门边。

“你真这么就走啦？”

“你是老手了，还用得着我当黑白军师吗？”

恋文笑着挥手，退车。

驶上路后，她说：“来吧，我知你也上车了。”

“你和我以前一样傻。”他和他幽幽的声音一起浮现。

“以前？”恋文万分关切。“你以前了什么傻事？”

“把心的人拱手让人。”

“关敬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
“你喜他。”他郁郁指，还调补充“很喜。”

“喜一个人不一定要占为己有。”

“说得大方容易，痛苦的时候你才知悔不当初。”

她好笑地看他一。“在屋里时你吃醋，瞎捣，这会儿怎么又鼓励我去争取他？”

他难为情地低下双。“我也不知。你太像她了吧。所以我常常情不自禁地把你当作她，不喜你和那个讨厌鬼接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