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不行？别在这烦我。”

“我哪有烦你？你本不理我。”他委屈万分。

“你为什么非缠着我不可？你缺钱用吗？我回去给你烧纸钱好不好？你要多少钱给你烧多少。”

车忽然嘎地靠边停住。

“小，你下车吧，车钱不要了。”司机脸发白。

恋文还不知怎么回事，她看看车窗外面。“我还没到啊。”

“你下去换一车吧，拜托。”

恋文无奈，打开包拿钱。

“不用了，不用了。”司机发狂地摇手，砰地把车门打开，就差没动手把她也推去。

恋文下车前扔下一张五十元钞票，等车没命的呼地开走，那张钞票又给扔来，掉落在路边。

“是吧？我就说你这司机不好。”

恋文仰天哀叹，看样他是跟定她了，甩不脱他，全香港的计程车司机记住她的模样，搞不好明天她也被当成鬼了。

偏偏这时候天空飘下雨来。没法，会淋也得走了。她又想起关敬。叫他送可以省去多少麻烦，但留下庄琪一个人…她自己何尝不是一个人？

她是太善良，还是太笨？

“奇怪，我也常问我自己这个问题。”他喃喃。

她对他一无所知，连姓名他都不肯说，忽然听他说起和他有关的活，恋文上兴致升了上来。

“哦？你的疑问从何而来？”

他偏注视她半晌，那神情、那光给她一熟悉。不过这又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“你很漂亮，”他轻轻说。“长得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“你的女朋友？”

他不否认也不承认。雨雾中，白皙的脸有份沧桑落寞，看得她心有戚戚焉。

“她现在何？”会不会还活着？

“不知。”犹豫了一会儿，他慢慢回答。“我一直等着她，相信她终会回心转意，明白我的心。”

是个伤心人呢。不，鬼。她一想到上警惕起来、但他这次却没表示抗议，反而心事重重地。

“她叫什么名字？或许我可以帮你找找她。”

他摇。“要嘛，她心甘情愿回到我边。找她何用？得来的情，不如不要。”他语气平淡，泰然地对她一笑，又说：“你真的和她好相似。”

不好了，他该不会移情移到她上来了吧？

他又补充调…“神韵、五官都像，连说话的神气也酷似呢。”

“但我不是她。”她急切地说。

他笑笑。“我知。对我来说，她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好痴情的幽灵。恋文惋叹。若有个男人她，对她用情如斯，她也算不枉此生了。

不知不觉地竟走到了公司大楼门，她发滴着，棉纱装了一大半。

但他就好像走在太底下似的，还是的。

“喂，你待在这儿，我上去办公室拿些东西就下来。”她代。“别跑啊。”

他愣愣地看着天大楼，也不晓得听见没有。

恋文上了楼，一电梯就碰到李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