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。”

“不去，不去。”恋文甩开她的手“那房没电，乌漆抹黑的，什么也看不到。”

“没读过书，你电影也该看过哪，鬼还需要灯的吗？”

“庄琪…”

“走啦，我们带着手电筒。等一下！我拿我的相机。”

庄琪的跑车开得像机似的，恋文每次坐她的车都坐得胆战心惊。她平时就喜开快车，路上车再多、再挤也阻碍不了她。

“没见过你这人。人家听到有鬼，逃都来不及，你却急不可待的要赶着去看鬼。”

“鬼有什么好怕！人吓人才吓死人。”

好像有几分理。

“好鬼碰上恶人，还会被人给吓死呢。”

恋文好笑。“鬼本来就已经死了。”

庄琪神情认真。“活着的人，活得漫无意义和目的，更像孤魂野鬼。”

“几时成了哲学家了？”

“唉，有这呀，是老化的现象。”

“在我面前卖老，有没有搞错？”

她们虽是同期同学。庄琪却比恋文还小一岁。

“我一年到到狼飘泊，居无定所，无定时，自然老得快，哪像你，象牙塔里的珍珠贝。”

庄琪向来乐天、开朗、洒脱不羁，忽然说话言词夹带忧郁，不晓得有什么心事？

恋文不及思或询问，车已停在屋前的车。

白天里，林木葱绿，只觉四周清幽静谧怡人。现在无星又无月，漆黑一片中，大耸立的树影伸着杂的枝桠，真像幢幢鬼影，使得暗荫下的房透着森气。

屋里却不是全然黑暗，亮着昏昏黄黄的光，在窗后面晃动，看得教人浑发。

恋文站在车旁边不敢动。

怎么会有亮光呢？房明明没有电。她还没去电力公司呢。

庄琪却已经走上了门廊，转对她招手。她呼又呼，蹑足走过去。

“走啦，回去。”她拉庄琪。

“都到这儿了，不看个究竟，我回去会失眠的。”庄琪反把她往屋里拉。

恋文脚跟抵着地不肯往前移。“明天再来看，他白天也会来的。”

“青天白日都敢现的鬼，晚上的真面目才有看。不要怕嘛，有我在呀！我替你跟他谈判，他若不走，你就有充足理由不要这房啦。”

就算他真是这屋里长期定居的鬼，就算他占有他自认的地盘不走，恋文越发的要定这房。她也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古怪心理。

“也许是我心理作用，错了。也许我本没和什么鬼说过话，也没有看见什么。”

“你从来不会信雌黄，我非个明白不可。你到底不去？你不去，我自己去啦。”

也不知那鬼会不会害人。恋文无奈，只好着，伸手在小包里拿钥匙。

但庄琪一推，门就开了。

“你今天下午离开时没锁吗？”

“锁了。”恋文声若细丝。

“你有没有多一副给关敬？”

“了，但还没给他。”

恋文四肢发抖，拽住庄琪。

“拜托，不要去了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