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台湾女孩教人缭哪。”

他妹妹石宗萍坐在旁边，伸过来踢他一脚。

但他们的父亲反而笑了。“是吗？追到了几个？”

宗萍翻白。“爸，你脆问他在那边给你制造了几个孙不是更直接？”

“孙孙女一样好。我从来不重男轻女。”石山河看看他一双儿女。“我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他们兄妹异同声。

宗萍先对哥哥哼一声，再向父亲抱怨。“石宗康印尼、来西亚、新加坡、香港、日本，无他不玩。东南亚的女人都给他玩完了，一个台湾没玩到，他不甘心，也去玩了。你不他，还问他追到了几个。石宗康都是给你惯得无法无天。”

“居然说一个执法人员无法无天。”宗康对妹妹的笑容是疼的。“你对爸爸说话这气，叫哥哥连名带姓的叫，就有法有天了吗？”“你对爸爸又有多尊重了？他要你学着接他的事业，你偏要去英国读英国文学。还以为你要当大文豪呢，念了一年多，又跑去读法律，爸爸还说：‘当律师更好，将来公司不必那么多钱请别人法律顾问。’结果呢，也没念个名堂，没毕业就跑了回来，和爸爸大吵一架，失踪了几个月，最后变成了警察。警察也没个警察样…”

“采，说得采极了。”宗康仍是懒洋洋地微笑着。“你觉得警察应该是什么样？”

“反正不是像你这样，一会儿去这，一会儿去那。你加的是警察观光买团吗？”

“宗萍，”石山河轻斥。“这么说有过分啰。”

宗萍噘起嘴。“本来就是嘛。你还给他帮腔。你看他这次居然把私人开销报成公帐。他如果不是仗着爸爸的财势靠山，警察可以得这么轻松惬意，吃喝玩乐，无所不能吗？爸，人家是因为你每年大笔大笔的捐款，看在你面上，不好意思约束他、开除他。你再继续任由他胡作非为，总有一天他要变成败家。

他都三十几岁了，你要看着他堕落到无葯可救吗？”

“行了，”石山河抬一下手。“当面把你哥哥数落得灰土脸的。我常告诉你，人要给人留余地嘛。”

“他？不必了。他需要的是当喝。”

“好好好，你先去一下，我有话和宗康说。”

宗萍站起，对哥哥吐个鬼脸。宗康笑着拍她一下，她不甘示弱地打他一拳，才走她父亲的办公室。

“好久没见了，宗康。”石山河说。

宗康耸耸肩。自从宗萍提到的他们父大吵的那一架后，六、七年了…

他就没和他父亲见过面。他回印尼的家时，都是知父亲不在才回去，去看他母亲。“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，”石山河说。“不过既然你报了一笔数目不小的公帐，我想听听你去台湾什么。”

“这笔数目和你其它费比起来，本是九一。”宗康双手轻松地叠在腹，看着父亲的目光却是锐利的。“我也想知你去台湾的目的。”

石山河眉一扬。“怎么？你跟踪我？”

“我反正没事，最近没有警察买团，抓得，我闲得慌。其实你去台湾很多次了。我很好奇，你和那边没有生意往来，跑那么勤什么？所以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
“那么你有何新奇的发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