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车啊？不要，我买了车葯，要不要吃…”

“我？我几时说过这话？”

“好啦，算你孺可教。”

“这杂志专挖人隐私来大公开。自己日过得乏味无趣的人，才拿看别人的丑闻当娱乐。”

“别气了，到东石，我去买瓶毒葯毒死我这个笨，好不好？”

“镇定剂？我没买耶，到了东石…”

宗康转回去看她，发现她张开睛了，在发呆。

“你倒是观察微。”她悻悻咕哝。

“我问过了，到东石要一个多小时。你坐车要嘛呼呼大睡，要嘛当我不存在，给你个东西看，打发时间，我呢，”他摇摇报纸。“也不会太无聊。坐这班车没有多少人供我观赏。”

“你又怎知公开的隐私是被挖来的？何以见得不是当事人自愿被发现？有人表现，有人看，有周瑜，有黄盖嘛。”

然后像在火车上一样，她靠着椅背，闭上睛，不理他了。宗康注视她一会儿，把脸转向窗。

“啊？可是…”

“骗你嘛？我刚刚还打电话，看他有没有好代他的事。我很尽责吧？”

“哪里，我只是牢牢记住你的教示，随时提警觉，自动自发自自…”

“给你吃的！”

“我是你的上司，你是我的…我想起来了。你真的请了个助手？”

早知，他一开始便可以明来意，也不必掩饰分了。不过还不一定，展乔说的，未必是他所想的同一个人。他却希望是，因为他越来越喜她了。

展乔看不到两分钟就看不下去了。政府官员互相拳脚相向，氓火并仇杀，青少年飚车打架，父母将亲生女儿卖去当，年轻女孩贪慕虚荣卖自己，无辜者葬火窟…“什么世界！”她把报纸卷起来。

宗康摊开报纸。“没有其它训示的话，我要看报啦。”

怎么会冒一个初恋旧情人呢？原来他是雇展乔帮他找人。那么，她不是他的秘密情妇。这件事，令宗康很兴。

展乔斜睨他一。“或这两人本话不投机，或互不相识。”

“行行行，当然行。”宗康合上杂志。他本没看，他在想心事。“你知吗？有人说过，当你看到一男一女在公共场所，其中之一或两个人都在看报纸，互不谈，这两人绝对是老夫老妻。”

宗康瞥她一，不觉好笑。

“连收尸都

展乔对他嘿嘿笑。“很尽责，很尽责，为了奖励你，你的助手的薪从你的薪里扣。”

她抱着。

“我不看这三姑六婆杂志。”

何止没有多少人。展乔前前后后看一下，除了他们。只有一位老先生。那老先生一坐下就梦周公去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宗康。”她很温柔地唤他。
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，不会扣太多，因为我们回到台北，你就要辞掉你的助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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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，这些我当然知，但是我没兴趣在这族群中一脚，不行啊？”

“我…”宗康忍下笑的冲动。“你在生我的气啊？”

“什么事，展乔？”

展乔给了他一记白。“你要死，也死得离我远一。”

展乔转转珠。“还真能察言观。”

“我需要的是镇定剂！”她吼。还好车上没有其它乘客。后面的老先生张着嘴睡得不省人事。

“那你来关心国家大事、世界政局和又有多少人被抢劫谋杀，我来三姑六婆好了。”他的报纸和她换。

“我不知你坐车要吃镇定剂，下次我一定记得…”

“我们是哪一？”

“你叫我跟着你好好学习。我想，我跟着你，办公室没人怎么办？你又说我应该自动自发…展乔，你不舒服吗？”

“三姑六婆有三姑六婆的娱乐和趣味吧。”他揶喻。

“闭、嘴。”她咬着牙咆哮。

“你去买一瓶毒葯，越毒越好，吃下去上死亡的最好！”“哎呀，你要自杀呀！”

他还敢问为什么呢。“你请助手之前问过我吗？谁说你可以有个助手的？”“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