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。

哗，老包的名气传得可真远。

“是。如果支票上的金额不够，你有其它额外开支，随时通知我，我上寄给你。包先生把你们的规矩向我说得很清楚。”“没有关系，不够的分你可以和尾款一起…包先生？”展乔怔住。“你见过老包？”她脱喊她对老板的随意称呼。“我和他通过电话，他极力推荐你。”石先生又看一下表。“我真的要走了，我和人有约，既然来了，顺便谈谈生意。再次谢谢你，展小，希望很快听到你的好消息。”

展乔却因刚刚听到的“消息”愣在原地目瞪呆。

这个死老包，说什么给她加个助手，给她升职，压儿没安好心嘛。

极力推荐她？哼，把个火的洋山芋丢给她才是真的。

她这时才去看那张支票。她的珠差掉来。

妈呀，老包向人家开得什么天价？敲竹杠还是财迷心窍啊？怪不得忽然有闲情逸致去度假呢。

这石先生什么来？手如此阔绰大方。她举起名片，张大了嘴。

幸好刚才珠没掉，不然又要再掉一次。

石山河，那个名闻东南亚的大慈善家和橡胶大王哪。展乔不晓得多少次在杂志和报纸上读到宣扬他的善行义举，以及他富有到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财产的文章。

这才是一金哩。一有情有义的痴心金。

她刚转，又有人敲门。

今天生意真不错。她转回去。这回是位老太太。

“老太太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这里…请问这里是找人的地方吗？”

找人的地方。这说法可有意思。展乔微笑。“老太太，你要找人吗？”

“是的，我要找人。”

“老太太，你先请来坐吧。”

“好，谢谢你。”

老太太两只手在前面摸索，小心地移动脚步。是位盲老太太。

展乔连忙搀扶她。“这边走，老太太。你一个人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怎么不叫家人陪你一起来呢？椅就在你后面。”

“谢谢。”老太太慢慢坐下。“我不想让人知我来这。”

“哦。”来此的人十之八九都有不愿告人的秘密。“你放心，我会为你守密的。”

又有人敲门。

“请问包稹先生是不是…”

展乔回，见门外的人手上拿着一份报纸。

来应征的。真快。而且正是时候？习媸橇鲜氯缟瘛幌蛉绱恕？br>

“包先生叫你来的吗？”

老太太不安地要站起来。“我…我晚一再来好了。”

“不要，老太太。”展乔住她。“他是我的助手，是自己人。”“我要说的话…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听。”老太太张地对她低语。

“那…没关系，我们到里面去坐。”展乔扶她起来，走向老包的办公室，边回朝仍站在门边的男人说：“你来吧，等一下要是有电话，你就帮忙接，先留话，不要打搅我们。有客人来就请他们稍候。”

“啊？我是…”

“你没看见我现在在忙吗？你可以等一下再自我介绍。”

老包的办公室内有沙发，展乔安顿老太太坐下，走到门边，见她的新助手正在四下打量她的办公室兼接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