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乖、好乖的女孩。

“学我…也许太偏激，你一定可以遇到一个极好极好的男孩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
“有你…和哥哥那幺好？”她真实而自然地说。

他呆怔一下，她拿他来标准！

“我并不很好，有极多的缺。”他为难。

“从小的印象是，你和哥哥是最好的男人。”她稚气地笑“小时候的印象很难改变。”

“看来我必须循规蹈矩才行了。”

泊好车，他替她拿行李上楼。

“今夜我们去夜总会舞，好不好？”她提议。

隽之不喜舞，又不想扫晓芙的兴。

“好，随你，你要去任何地方都陪你。”他说。

“你真好。”她极自然地抱住他脖。

他的脸一下就红了，他…不能习惯。

他们各自预备，隽之换了衣服就坐在客厅等，他已吩咐了钟女工不必须备晚餐。

晓芙来时，他只觉前一亮。

她穿著浅米的麻质衫招，膊的，整个肩膀在外，非常地动人；而且她修长而苗条，穿这欧洲式时装，十分有味。

“真的越大越漂亮。”他忍不住赞。

“不能令你没面啊！今夜我是你的女伴。”她脸上有兴奋的红。

“我们吃晚餐，然后去夜总会…”

“然后去兜风。”她接上去说“我很喜黑夜飞车。”

他脸大变。

“我…不想开快车。”

“怎幺？”她很意外。

“刚了车祸，撞伤了人，还无法克制心中影。”他老老实实地说。

“怎幺回事？”

“我撞伤一位老人家，失去思维能力，我…很内疚。”他一气。

在这时候，又想起汤恩慈，心中又是一动。

“这样吧！你指路，我开车。”她说“这是我第一次停留香港，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
“以后你总有机会再来。”

“你每一次都陪我？”她望着他。

“自然，我每一次都陪你。”他微笑。

“那…我们可不可以在夜总会玩迟些？”她孩气重。

“你若不想唾，我陪你通宵就是。”他笑了。

“你说的，你自己说的，可不许黄！”她叫。

“几时对你说过假话？”他反问。

是，他的确从来没对她说过假话。

当年他教她功课，讲故事给她听，带她去吃雪糕，看电影，玩游乐场。每次答应了的事，一定到，从来不曾令她失望。

想到这儿，她的心中过一抹温柔的意。

“我知你不会骗我的。”她甜甜一笑，自然地把手臂伸他的臂弯。

他也不觉不妥，不像刚才那样过分的搂抱。而且，从她小时候，他就牵着和挽着她的手，她是妹妹啊！

晓芙要吃中菜，他把她带到小菜致的翠亨村；然后，他们去夜总会。

“我以为你要去DISCO。”他说。

“最讨厌那吵死人的音乐，讲什幺话也听不到。”她笑“灯光也使人撩。”

“你很特别，这幺年轻却喜上一辈的东西。”

“你不能把自己算成上一辈的人吧？”她抗议“你才比我大十岁。”

“你知吗？现在有人说三年一个代沟。”他笑。

“那是指娱乐圈，”她说“普通的人不会那样。”

“但是十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，初生婴儿巳上五年级了。”他不以为然。

“把我说得比你小一辈似的。”她笑，灯光下，她看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些；也许当了空，接人多，到过地方多的缘故。

“先说好，我舞技甚差，只能陪你慢舞。”

“慢舞才有情调，才浪漫。”

“小女孩也懂情调，说浪漫了！”他打趣。

“你怎幺总不接受我已长大了呢？”她微微皱眉的瞪着他“我足够资格谈恋了！”

“你是暗示我要替你留神，找个好男朋友？”

“找到一个十足像你…或像哥哥的，可以介绍给我。”她说着，小脸儿又红了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他笑“我们舞。”

他跟她舞池，拥住她…突然，看见她中一片柔情…一片柔情？他呆住了。

昨夜陪晓芙到夜，回家时已近两，晓芙玩得非常尽兴，拖着隽之一个舞又一个舞地，虽然是慢舞，也把他累坏了。

今天上班时几乎起不了床。

以他的年纪不该这幺累，才三十嘛，只是这一阵车祸令他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