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替自己不平，她来什么？心颖已经告诉他一切了。

“她是鼓励我，”他的靠在床上，刚才…他用了很多力？他也挣扎过？为什么？“受伤以后我很颓丧，完全失去了信心和力量，她…鼓励我。”

“告诉你有一个女儿来鼓励你？”她不相信。“她错了，她该知她自己更有力量使你振作。”

“倩予…”他邹眉。

“我来错了，我本不该来，”她抹一抹泪。“心颖已经告诉你了，我来只是多此一举。”

“不，无论如何我很激你来，”他说：“你别误会心颖，她…只是当哥哥般的对我好，她…”

“我不想知她当你是什么，”她起心。“我告诉你关于百合的事只是…只是想在婚前了一件心事，这件事你应该知。”

“了一件心事？或是使自已心安？”他问。

“我没有理由心不安，为什么会不安？”她扬起。“你认为我错了事？”

“是，”他努力使自己坐直一。“以前是我的错，现在是你，你竟想带着我的女儿去嫁日本人？”

“我不理他是什么人，他对我好、关心我、照顾我，也百合，”她气坏了，为他那蛮不讲理的气。“这就够了，你明不明白？”

“不明白！难我不能关心你、照顾你？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？”他怪叫。

这才像杜非，刚才的淡漠是装来的吧？他知她迟早会来。

“机会是你放弃的，四年前。”她说。

“那怎么算放弃？我是无能为力，”他还是大叫。“我穷无立锥之地，袋总是空空的，你叫我怎么抓牢机会？我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
她一气，她自然知这是事实，只是…只是…她说不自己为什么就是会起心来拒绝他。父母的反对？不，这并不重要的，真的。不再他？当然不是。各方面的不能适应？也不尽然，她只是…只是…啊！她只想折磨他，看今天正红得发紫的他受挫的样？让他在一边着急，她好整整他？是这样吗？似乎是…又似乎不是，她自己也说不来，真的。

“不谈以前，反正…我要结婚，这事绝不改变。”她靠在门上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？”他脸红脖，额上青直冒。“你来…告诉我你要嫁给大泽英雄，你分明想折磨我，报复当年我不顾你，你…这黑心的女人。”

“我不是报复…”

“为求心安，是不是？自私，”他不择言。“好，你去嫁，我看你会不会真的心安，带着我的女儿去嫁日本人，我告诉你，你会一辈良心难安。”

“杜非…我不是来吵架的，”她又气又急，这么变成这样的呢？“我…我…我走了！”

“你走，你走，我一辈也不要见你，”他大叫。“你可恶、可恨、可卑、可…”

倩予一门，一个瓶摔了来，砰的一声在地上摔碎了。她回望望，杜非痛得整个脸都歪曲了…啊！他断了肋骨，怎能用力摔瓶？他一定气坏了、急坏了，他…她的心了，正想转去，一盒糖果迎面飞来，几乎砸到她脸上，她连忙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