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他去什么？”倩予问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她说。

“她习惯了你不在家，”母亲笑。“倒是个乖孩，完全没有她父亲的劣。”

“士廉永远不会怪你的。”心颖肯定的。“不过…相信他很失望。”

“今晚告诉你。”倩予放下电话。

“算了，不谈他，”倩予转移话题。“今天晚上六半，去吃四川菜，我订了位。”

“心颖，我，倩予。”她愉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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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杜非在他们那儿？”母亲原来一直在旁边听她打电话呢！

“士廉自然不会，心颖…终究是女孩。”母亲轻叹一声。

“倩予，不要把这儿地址告诉心颖他们。”母亲说。

“妈妈…”倩予窘迫的。

“百合呢？怎么没见到她？”倩予张望一下。

“我怎么会怪他呢？”倩予轻叹一声。“我只希望他别怪我就好了。”

“啊…你，”心颖的声音好特别。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跟隔的小孩去教会搞什么‘喜乐团契’了，就是唱唱歌、听听圣经故事那。”母亲说。

“是，他在心颖那儿。”倩予淡淡的。

“好像丢了半条命，又好像丧家之犬，总之…我无法形容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。”心颖说。

“那么…晚上见。”倩予说。

“我暂时不走，如果百合有空，我当然去跟她玩。”心颖笑了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的语气，还有…杜非的神情。”心颖说。

“什么意思？心颖本来就是

“当然不必，你们是青梅竹的老朋友啊！”心颖叫。

样。”

“不要瞎疑心，人家的事我怎么知？”倩予说。

“那家伙，我就是不放心。”母亲说。

青梅竹的老朋友，杜非难不是？她心里却不能对他像对士廉他们一般地心平气和。

“怕是为你吧？”母亲似是悉一切地说。“他一走知你要和大泽结婚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心情。”心颖了解的。“他起事来跟疯狗一样，明知你和大泽下个月结婚嘛！”

“很好，她有没有吵着找我？”倩予问。

“在妈妈家，”倩予怀疑了。“你怎么知我不在家？”

“哎…看我说什么，”母亲自知失言。“你今天留在这儿吃中饭吧？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，我要打个电话给他们。”倩予开始拨电话。

“也许吧！”倩予当然不会令心颖难堪，上不再说下去。“心颖，下星期你不走吧？要不要来陪百合玩？”

“倩予…”心颖犹豫一下，终于说：“你现在很气杜非，是不是？”

“为什么？心颖和士廉不会说去的。”倩予说。

“你不觉得他是咎由自取？”倩予说。

“不用，你知我不在家的。”倩予轻轻的笑。“我会早一去等你们。”

倩予忍了一下，还是问了：“他怎么样？”

“走得这么匆忙？”母亲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等一等，倩予，要不要我们去接你？”心颖叫。

“不…我帮你，你们两个我都帮。”心颖反应十分，她在电话里先叫。“我为什么要对他特别好？没有理由呀！”

倩予轻轻的笑一下，说：“心颖，你有没有发觉？你对杜非特别好，”停一停，再说：“你总是帮他。”

“当然，我下午四、五钟才走，”倩予靠在沙发上“晚上替士廉饯行，下星期他回国。”

“由他去吧！我不想再见到他，听到他的声音，”倩予一气。“我不想再惹麻烦。”

“发神经。”心颖说：“你看见报纸了吧？莫名其妙，他怎么能对记者胡说八？”

“我该说抱歉吗？”倩予不安的。

电话铃响了两声，传来心颖的声音。

“哎…你等一等，我到卧室的分机跟你说，”心颖离开十秒钟又接下。“好了，现在在卧室，你知吗？杜非在客厅，我不方便讲话。”

“是，是他不对，但看他那样…我心里很难受，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心颖叹息。

“好，有得吃当然到，”心颖笑一下突然又停下来。“士廉决定提早走，你…别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