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，为了礼貌，他只好不情不愿的站起来。

“有什么指教？”他问。

“不敢，不敢，”陈先生盯着他们看，又诚的握手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有一个盛大的慈善公演，为的是替一个华侨的贫民医院筹款，这次回国…是希望能请到几位大明星去助阵，不知两位…”

“让我上台唱歌、舞？或是耍猴戏？”杜非嘲的。“你们该知我只会打功夫。”

“不，不，不，杜非先生只要肯去，站在台上和观众说几句话说就行了，什么都不必，”周先生上说：“杜非先生是功夫片的天王星…”

“哦！我明白了。”杜非冷笑。“叫我站上台亮相，表演‘人版’，是吗？”

“哎…”两个老板只好傻笑，这杜非讲话怎么不分轻重呢？“那么，珠儿小呢？希望你能答应为我们助阵。”

珠儿的珠儿一转，能国玩一趟，免费的，而且一走有礼可收，何乐而不为呢？

“我是没问题，只要和拍戏不撞期，”她瞄一瞄杜非“慈善义演不同于其他，我应该尽一分力的，只是…我不会表演。”

“这不成问题，这不成问题，只要珠儿小肯去就行了，”陈先生直抹汗。“杜非先生，你能不能…考虑一下？”

杜非似笑非笑的，看看珠儿又看看导演。

“考虑是不必了，”他突然转向珠儿，嬉笑脸，似真诚又似开玩笑。“除非…珠儿，你叫我去，只要你说声‘杜非，你去，你陪我去。’我什么都不理，拍拍就跟你上飞机。”

珠儿面河邡赤的楞在那儿，导演和泰国的两个电影公司老板也傻了，可没想到杜非会来这一招。

“你…你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？”有外人在面前，珠儿要维持尊严，要矜持，她红着脸发嗔。“你去不去…与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珠儿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杜非指着她。他那神情的确叫人难分真假。

“你…你…”珠儿急得圈儿也红了，她自然不想也不愿得罪杜非，但当着外人，她面又拉不下来。

“杜非，不要再开珠儿玩笑了，”导演在一边打圆场。“小女孩脸，难为情啊！”“你们以为我开玩笑？”杜非似乎好委屈。“珠儿，你知我是真诚的，对不对？陈先生、周先生！现在你们不必求我了，只要珠儿开叫我去，我一走去，行了吧？”

陈、周两人互相会心微笑，又。

“是，是，当然，我们会求珠儿小的。”他们说。

珠儿顿一顿脚，一扭便走开了。

导演摇微笑，拍了这么多年戏，认识杜非这么久，他还会不了解杜非？转移方向是杜非的绝招之一，珠儿初，自然受不了。

“好了，这件事我们再谈，再研究，”导演拖陈、周两人离开。“杜非要拍下一场戏，我们不要打搅他了。”

“是，是，再见，杜非先生，很荣幸能认识你。”他们跟着导演走开了。

杜非透一气，重新坐下来。

“无聊。”他低声骂。

站在旁边一直没声的小周摇摇，说：“杜非，珠儿真的生气了。”

杜非冷哼一声，闭上睛。

“不过你刚才的演技真是一，”小周最拿手的是见风转舵。“任何个女孩见了都会动，杜老大，我小衷粕绝不是拍。”

杜非轻轻笑起来，又睁开睛。

“你怎么知我是演戏？不是真心的？”他问。

“不是盖的，杜非，跟了你这么久，你的心意总能摸到一，要不然饭岂不白吃了？”小周颇为自得。“这小珠儿怎能和那位任倩予比呢？天差地远。”

杜非脸一沉，眉也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