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机场大厦上挂着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。

台湾？怎么可能？台湾？他把视线移向可若，她兴奋和张兼而有之，还有更多的欣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
随大汉召上的两人已上飞机把那商贾般中年男人“请”了下来。看情形，显然一切早经妥善布置，但怎么可能？

怎么会？可若用了甚么方法？

令刚心七上八下，七八糟，叹息又庆幸、怀疑又不安、担心又欣，矛盾零得自己都说不个所以然。

他们被带上一汽车开走，回望望，整架飞机都被荷枪的野战队包围，所有的旅客一个也不许下来。

他们和商贾似的中年男人被分开两，那男人险沉恨恨的盯着令刚，好像想把他吞下肚。

令刚没理会他。事已至此，坦然些才对。

“你不怪我吧，令刚。”可若始终握住他的手，轻声问。

他摇摇，又莫名其妙地苦笑。“我下不了决心。或者你是对的。”他说。

冗长的问话就在机场的隔离房间中行，令刚是超级星，在台湾同样红，询问的人非常客气，非常优待。他还是告密人呢。

令刚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坦然相告，也说这几年完全受制于人的事实。可若并不知内情，但她一直陪着他，给他莫大的神支持。

“我们已第一时间知会香港，相信他们也采取了同样行动，”问话的办事员笑。“因为你们的机智，香港的毒犯全无防备，他们还以为飞机已到东京。”

“我们不知飞机上还有多少他们的人。”

“放心。你们指那男人会告诉我们一切，”办事员十足信心。“这是大案，尤其方先生是名人，我们特别谨慎。”

“他会怎样？有罪吗？”可若问。

“我不能告诉你，我不是司法人员，”那人笑。“但方先生帮助破案，该是有功。”

“我想知香港方面的消息。”令刚说。

“放心。我们一直有线联络，一有消息，我会告诉你们。”

有另外的办事员来。

“行李箱卸下来了，他们很狡，但我们也不蠢。有收获。”他说。

令刚透一气，果然，外景队里藏着陈炳权他们的货，他们利用他每一次机会。

“你知吗？其实反国际贩毒组织已开始注意你和你背后的人，”办事员微笑：“这次就算你们到了纽约，也不会这么容易过关”

令刚背脊发凉，不寒而栗。

他以为这是最后一次，想不到竟是可能他后悔一辈的一次。他若在纽约被捕，不只败名裂，恐怕比死更惨？浜勾铀钔访俺觯炭值赝趴扇簟？br>

是她救了他。是她。

“我们已替你们安排住，接受二十四小时保护，”那人和悦的。“你们绝对安全。”

他们被送到一住宅，外表看不甚么特别，但里面仿如铜墙铁，机关重重。四周还有便衣人员值勤。

屋里只剩下他们。

“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，”令刚急切的。“你彷佛神通广大，你怎么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