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。没有任何。

她把试拍的那十多分钟令刚的影带带回家，她早已剪辑完成。

令刚说要一首歌，然现在没有歌，可若只照自己的灵剪辑，她觉得那些画面像首诗，无言的诗。

这么多夜晚，她就守着这首无言诗，在等待与盼望中度过。

门铃在响，她的心忽然收了。谁是这寂寞公寓的访客？

铁门外站着脸有刀疤又丑陋的周奕。

乍见他，可若惊喜若狂地冲去。

“一个钟后有班飞翼船过澳门，这是船票，”他递过来一个纸封。“住东方酒店，门匙在信封里。”

“那一定是令刚的房间？”她担心。

“时间很赶，你最好上启程。”

可若随便拿两件衣服，冲大门飞驶至港澳码，正好赶上那班船。能再见令刚，她甚么都不、不想、不理、不顾了。

多久了呢？两星期？二十天？这么长长久久的思念和盼望，终于可再见他。

心得好厉害，快乐得不能形容。立奥的警告全拋在脑后。甚么事比见令刚更重要？

在澳门码，她打个电话给香港的咪。

“从现在起我开始失踪，别再找我，直到我自动现为止。公司事给你。”她说。

“你在哪里？我总该知。”咪停一停“最好每天给我电话，否则我怎知是真或假失踪？”

“我…会。”她答应。

“得快乐时且快乐吧，”咪叹息。“可若，你太辛苦了。”

*_*_*

躲在酒店房间，可若完全不敢面。令刚一分钟不现，也就一分钟担心周奕的安排，万一来一个陌生男人怎么办？

零时时分，房门轻响。

像上一次一样，她的心又到咙。门匙在她这儿，那么敲门的一定是令刚。

不是。是刀疤周奕。不知为甚么，她就想起令刚说林青霞以前有个保护她的人叫刀疤小蝴蝶，心情莫名其妙的轻松。

“他在开会，不知甚么时候会来，”周奕说，一边把令刚的行李搬来。“他让你先睡。”

“他已经到了？”她难捺思念。

“就在接下咖啡厅，”他说：“你不能现。”

“同来的是电影公司的人或是那些人？”她问得近乎天真。

“都有。”他摇摇，直视着她。“他一定要我安排你来，我不知是对或是错。”

“有危险？”她吓一。

他瞪她一，似嫌她大惊小敝。“他没有时间，”他说：“他几个通宵没休息，人又不是机。”

“那我可以回去，”她上说，她一切对他好的事。“让他休息。”

“我不想他失望，”他阻止她。“他是最不贪心的人，见你是他唯一希望。”他走了。

半夜三半时，可若再也支持不住地睡在床上。张、兴奋、喜悦加上？郏焖孟窀鲇ざ？br>

令刚是在这个时候来的。他没有开灯，轻手轻脚走到床畔，借着窗外的微微光亮，他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她。柔和至的侧影印在墙上，是永恒的诺言。

然后，累极的他轻轻地在她边躺下，只要相聚相伴那已足够。

晨曦照醒了可若，她睁开睛，看见边令刚，冷气太冻令他缩成一团，像个顽的孩踢开了毯。她微微砖动，他已惊醒，上拥住她。

“可若可若可若可若。”他声声地叫。

移动一下，又再沉睡乡。他实在太疲倦了，醒不过来，心余力绌。人的神力量有限，那些人在怎样折磨他、压榨他？他早已透支过去。

可若在他手臂下大气也不敢透，怕再一次吵醒他。周奕说他几夜没睡，她要他尽量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