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一个女作家写过，若这辈没轰烈地过，没有可生可死的经历，那是白活了。”

“哪个混帐女作家说的？生命中重要的事太多了，情算什么？”

“算什么？你别否认？你现在就为情所困，你是工作一阵跑来洗手间照镜的女人吗？你否认不了。”

“不要砌生猪，来。”可若开门离开。“我不过是情况尴尬而已。”

“有什么尴尬，试试接受方令刚，另一方面跟于立奥摊牌。”

“不要一打死立奥，我要他亲跟我说，他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
“掩耳盗铃、全世界的人都不信。”咪生气。“工作上你那么朗决绝，情的事上却拖泥带。”

“我不想多生枝节上可若轻叹。“我很懒，想安于现状。”

咪嘴里不知咕噜了一句什么，瞪她一就回到自己办公室。

可若一连见了三个客，都是来讨论新拍广告的，她公司的生意是越来越好。

“我是看多了你拍的广告才来找你的，我对你有信心。”客这么说。

她才三十岁，算是成功了吧？

下班后，她上回到家里，下意识的有个觉，她该回家。她告诉自己，与方令刚无关，她是为等立奥的电话。

立奥说过打电话回来。

整夜，电话寂然。没有令人心的悦耳铃声，只是寂然。

可若捧着一杯茶坐在安乐椅上，她空等了一整夜。

站起来预备休息，一钟了。立奥在泰国也不可能这么夜都不休息。

罢想卧室，门铃响起。

呆怔一下心底莫名其妙就切起来，有无法形容的喜悦泉涌着。

是他，方令刚。

着铁门，她竟不开门。她怕什么？

“我能来吗？”他盯着她看，中隐有笑意。神情却严肃。

“太晚了，明天…”

“是你讲的话吗？林可若。”他笑。

她脸一红，低打开铁门。怎么变成婆婆妈妈的小女人呢？不行，她是林可若。

他轻轻拥她一下，很自然的。她作镇定，心中却在轻颤。

老天，她竟怕他？

“刚拍完…？”

“不，布景要修改，有三个钟休息时间。”他盯着她看。“我没有地方可去。”

“你可以回家，可以找朋友。打搅我这上班族是很残忍的。”

“你是我可找的惟一朋友。”

“我曾碰见过你带一个十分时髦的女人消夜，她不是朋友？”她不知为什么这样讲。

他皱眉。一言不发。

“你若想知她的事，容我坐下慢慢讲给你听。”他说。

“不不，我为什么要知人家的事。”她脸红。那女人关她什么事呢？她才不小心儿。“你只能坐一阵，明天我上班。”

他的盯着她看，他常常这么盯着她的，今夜特别令她不自在。

“你曾经剪片通宵也不担心上班。”

“那时…怎么同？”

“怎么不同？”他完全不放松。

又是那能“杀死人”的光，她的心又一阵阵轻颤着。

“不要我。我很混，我需要一时间清楚。”她很真诚的说：“最近发生一连串的事，我接受不来。”

“若不你，你不会去清楚，你只重视工作。其他方面糊里糊涂。”他移近她一些。“你把情扔到哪儿去了？”

“噢？你开玩笑，”她涨红脸。“我要清清楚楚，我是指立奥的事。”

“外表新派开明的你竟如此传统。”

“我是这样的，固执起来我像。若看错了，请回。”她故作轻松。

“我的固执比更甚，我是个不回的人，不论对错。”

“不论对错不回的人太蠢、太儍，会害死自己一辈。”

“对自己的决定无怨无悔。”

“好像在讲台词，”她真的轻松下来。面对令刚，也不是那么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