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很难得的人！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君梅透一气。“我还…真担心你会发傻劲儿！”

“我想…人是很卑鄙，很自私的，”雅之笑了。“当得不到最向往东西时，往往会抓住另一样，而这一样却并非他所真心希望的！”

“这怎能说自私呢？难除了斯亦凡，你就一辈不嫁？”君梅不以为然。“斯亦凡在台北都失了踪呢！”

“我知他…”雅之说溜了嘴。

“你知他什么？”君梅盯着她看。“雅之，难…你们还有来往？联络？”“不，只是一个地址，”雅之透一气。君梅是惟一的一个可以谈亦凡的人，她不必再隐瞒。“我不脑定是不是他的，但一佳儿转给我的，她说…可能有用！”

“回尼拉之前你见过林佳儿？”君梅怀疑的。“你从来没有提起过！”

“不，是佳儿给志文转给我的，”雅之说：“当时我已去机场。佳儿和志文同时去找我而碰到的！”

君梅咬着，沉思半晌，突然大笑起来。“天下竟有这事，如果因为这个地址而使志文失去你，这恐怕也是天意！她说。

“不…”雅之言又止。好半天才困难的说：“地址也没有用。因为只是佳儿给我的，不是亦凡！”

“你这痴心的丫！”君梅忍不住骂。“斯亦凡那么骄傲的男孩，你难还想他自动回，低声下气的来求你吗？我告诉你，他宁愿痛苦得死掉，也不会对你低声下气！”

“谁要他…低声下气了！”雅之的脸红起来。

君梅打量她一阵，无言的叹息了。能令雅之笑，能令雅之哭，能令雅之快乐，能令雅之痛苦，能令雅之脸红，能令雅之痴心一片的，只有亦凡，那是心理的自然反应，与任何条件无关，情，是毫无理可讲，也永难要求公平的！

“雅之，如果你答应了志文，下学期你就别再回台北了！”君梅再叹一气。

雅之自然明白君梅的意思，她们是心思相通、青梅竹的伴侣，她们互相实在太了解了。

“不回去…对我是好，但我不甘心放弃中文，”雅之说：“我念得不错，还有两年就毕业！”

“你自己考虑清楚！”君梅语意长。“了庄志文的未婚妻，稍微走偏了半步，都影响重大呢！”

“我…明白，”雅之。“但是…我怎么会走偏半步呢？”

君梅摇摇，再摇摇。

“雅之，我问你，”她认真的对着雅之。“你能知如果你再见到亦凡的情形吗？”

“我…”雅之想一想，脸变白，再也说不一个字。再见到亦凡…再见到亦凡会怎样？她不知，真的不知，什么事都可以预测，惟独这件不能，也许有千个可能，也可能…哦！再见到亦凡会怎样呢？“我不会再…见到他！”

“天下的事有绝对的吗？”君梅说。

“但是…我们说过不再见面，”雅之痴痴的摇。“他说…他会永远记住我和我们的一段回忆，因为那是他生命中最好的！”